谢屹忱朝她笑了下,挪着椅子又坐近一点儿:“还好。”
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野劲不驯,但和眸色一样都是很正宗的黑色,宁岁其实挺好他发摸上去到底是什么感觉,昨天晚上好像没顾得上观察这个。
谢屹忱似乎察觉到她的注意点,意味不明地撩了下眼皮:“想摸就摸。”
没想到内心想法会被他完全悉,宁岁心里猛地跳了下。
矢否认的话说不出,于是故作平静地收回视线:“那,之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