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翻联络表，找出程诺文的像。

他看着小狗，“我是为你打的。”

叉烧似乎听懂了，抬挺胸，样子还挺骄傲。

他轻轻吸气，按下视频通话，听了几声忙音，那边接通，耳就是音乐声，吵得厉害，屏幕上阵阵闪光，信号也不太好。

丁昭沉默片刻，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说小昭，你等我一下。

等程诺文换个位置，信号稳定许多，周围噪音渐轻，他重新出现在屏幕中，看身后背景花样，像是在哪个娱乐场所。

“今晚供应商做招待。”

对方主动代，接着补充：“绿色ktv，正常社场合，d她们都在的。”

“我又没问你。”

程诺文抿唇：“是我怕你误会。放心，我只准备待半小时，马上就回去了。”

丁昭不吱声。对方出差去哪里，他不关心，也不想问。

程诺文观察他的表，有些迟疑：“是不是叉烧有什么事？不乖？发疯了？还是它在你家咬了什么？”

开玩笑，它现在可不敢。丁昭把小狗移到屏幕前，叉烧一看到程诺文那张脸，嗷一声，伸出爪子挠屏幕。

程诺文稍稍放松，猫唇翘起两分，“想我了吗？”

叉烧摇晃脑，冲上去想舔屏幕，被丁昭制止。他按住小狗，让它对准摄像与程诺文父慈子孝。

程诺文逗了一会小狗，又问：“视频我都看过了，这两天没给你惹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