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气好好。”她冷不防说，大概是酝酿许久，语气中有羡慕，还有些不服。

看她这样，丁昭反倒轻松。赖茜心高气傲，却也足够坦，会将不痛快摆上台面讲明。两同时进公司，水平差距巨大，她从未将丁昭当成竞争对手，更不嫌他迟钝，万事都提点两句。

“你别听gv胡说，他就是故意想气你。佲仕事多你也知道，那个大做到发都没了，我去肯定加班加死。”

“挑拨离间他最在行，佲仕原来是gv的客户，年中突然换给大，他是看你不爽，顺便让我心里也不舒服一下。”

这内幕丁昭第一次听说，“为什么换？”

“好像是怀疑他和某客户，”赖茜想了想，“私相授受。”

“你听谁说的？”

“我有自己的报网。”

赖茜让他不要追问，抬声喊老板娘，帮我加个蛋。

丁昭点：“要我选，还是柏嘉丽好，客户善良，事也不多，还是高奢，做久了说不定有机会转甲方呢。”

“也就那样，我都给明星修一礼拜手臂了。柏嘉丽常做什么都要跟globl走，久了也无聊，还是做比稿锻炼。”

“我进佲仕也是做常，比稿不到我的。”

“能跟着听听也是好的呀。”

丁昭没接话，埋吃葱油拌面。赖茜放下筷子，看着他认真说，“早晓得这样，当时我就申请去佲仕了。我在4实习的时候就听过nte的名字，co2能做到今天规模，他是功不可没，在他手下做事肯定大把东西可学。”

这件事丁昭一直不太理解。赖茜在4做得不错，跑来co2，最多算平跳。他自己是没有进过4，看这种统领行业的广告藤校联盟，难免有些滤镜加持。

听完他的困惑，赖茜不屑道：“中国最早的广告模式是4带来的，九几年开到国内，大家奉若明，后来时代变了，本土公司一个个开起来，报价更有竞争力，形式更灵活。你现在再去看有些4，一间公司成百上千，架构冗杂得和国企一样，原来引以为豪的工作流程都快变成毒药了，一份bref下去给你滚七八个，是个都来卡你一道，能做好事吗？更别提有的4薄西山，创意做得不行，架子还老大，顶着旧光环，真以为自己在云端经不起摔了。”

她一通牢骚发完，老板娘正好上菜，喊着胡包蛋、胡包蛋来了。

赖茜筷子动一动，没夹，移到丁昭面前，“瘦死骆驼比马大，牛的4不是没有，但要想快速升级，还是co2合适，本土的gency，这家挑战最多，接触的案子都是业内顶尖。佲仕这么好的饼，dors也算给你机会了，别老往后躲，天天给gv那种买咖啡你甘心啊？”

“嗯？他现在都自己下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