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温黎的手上，接着，温黎背过手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妈，你之前想带着我，是怕他打你。”

李拂晓偏过，努力退自己眼里的泪。

“离婚吧，”温黎呼了气，“你不去工作也没关系，我能挣钱养你。只是这一年吃穿可能会差一点，等高考后我成年了，到时候出去打工就会容易点。”

李拂晓坐在床，闭上眼，不接话。

温黎似乎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反应，继续说着：“我们换个房子，去别的城市，有李言风在，他不敢再来找你。我每个月挣的钱都给你，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好过子，行不行？”

或许是提到了李言风，李拂晓睁开眼睛，看向温黎，质问道：“以前？以前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