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挖开的墓，里面躺着一具的尸体。

「唷，徐警官。」其中一个队长四的制服警察跟徐毓芯打了个招呼，接着歪了歪嘴，露出一个怪的笑容，「那就是你们要找的黄凯莉了，指纹已经确认过，而且，皮包里还有她的名片。」

万如春再次看向尸体，不禁微微挑眉。

尸体有着一长发，脸不只腐败，还有一大半的不见了，像是被什么撕咬过，伤痕一直延续到肩颈，胸以下的部分被衣服挡住，看不见伤──

但万如春知道是有的，他从绿色洋装上读取到了，黄凯莉的被一块块地咬下，她被折磨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只是，她身上蓝白大格纹的洋装虽然沾了血，有些烂，却没有被埋在土里的陈旧，还有腹部的，弯曲的右手臂……

万如春望了眼站在坑底下拍照的法医，淡淡地问，「可以大略估计她死了多久了吗？」

法医抬，犹疑的说，「这个……因为毕竟是在山里，墓又被挖开了，风吹晒雨淋的，会影响腐败程度，可能死了两个月，但也可能再短一点或长一点，详细的要进实验室做检验……不过……这真的很怪……」

「你是说她的伤势？」万如春平静的接话。

法医一愣，点了点，「是啊，部的重击痕跡，折断的右手臂，还有肚子……怎么看都是死后伤，而且更怪的是上那个痕跡，比手和肚子上的两个要旧一点……」

徐毓芯听到这里，忍不住喊停，「等等，你说什么？可能死了两个月，她明明昨晚还伤了啊！」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而已……」法医弱弱的说。

徐毓芯咬牙，「这说不通啊，一个死，要怎么杀？」

这下墓边的警察都议论了起来，唯独万如春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确信黄凯莉先去找了杀死他的凶手，有的伤痕必定是他留下的，但青瑜鞋子上的泥土叶，还有衣服，更重要的是，黄凯莉这个样子，显然是彻底的死了……

那是来猎杀黄凯莉了，她知道她会回到这里，昨晚打电话回家时她不在，她又连续几天都凌晨才回家……她在等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