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方丛，小穗揽着大衣走出电梯，楼道里烟味更浓了。

周望川堵着电梯门，挡住她：“那一种是哪一种？”

第3章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小穗心一，脸腾地红了。这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啊……

周望川今天很好脾气，站在风，一边散身上的烟味一边等她回话。薄薄的衬衫被风吹得后背充了气似的鼓起，样子有点滑稽。

小穗哪有什么答复给他，急中生智想起来：“对了，你那件大衣还在我家，昨天才从洗店拿回来……”

楚毓到公司闹的那天，她把他的大衣哭得前襟全脏了。花掉的底，不知多少把的鼻涕眼泪，全挂在他的羊毛大衣上。

等她平静下来，抽噎几声，捂着脸上的残妆泪痕，只露个微肿的眼睛，说她没事了，让他回去工作。

他没多说就走了，孩子脸皮薄，况且她的样子话都说得费劲。临走时，周望川褪下大衣搭在小臂上，被小穗从后面拉住，从他臂弯里把衣服扯下来，说她来处理。

小穗开门，去取挂在衣帽间的洗衣袋，连着防尘罩一起递给他。

和他对视一眼，他的态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温和有加，小穗的心又软了。

“你吃晚饭了吗？”

“周末能去哪吃，随便垫了点。”

“家里还有菜，给你热一吧？”小穗指向屋内，他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