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行踪,眼看着就要查到新一批走私货的位置,谁知傅闻安那边突然遭遇袭击。
一边完成潜伏任务一边担忧长官的
况,黑枭根本无
力去关注谢敏的定位动没动过。
他闻言猛然低
看去,空旷的厂区,百米外偷偷卸货、热火朝天掩埋罪证的
景并没能让黑枭感到一丝放松,相反,他发现谢敏的定位仍在半小时前的位置。
如果谢敏还在原地,从他的位置看,不可能不知道傅闻安遇袭,可他没动,只有两种可能。
动不了,或者,不想动。
前者可能
几乎为零,黑枭知道,除了自家长官,没什么能令谢敏停住脚步。
那就是后者。
谢敏为什么不想动?
他是选择一直欣赏眼前的火光与灾难还是……已经瞒过所有
的眼睛,去了一个不需要被知晓的地方?
冷风一起,黑枭的后背一凉,彻骨寒意从脊柱窜上颅顶,一种从未有过的死亡
近感随着夜色倾轧而来。
他本能地张开嘴,刚要说话,颈侧划过一抹刺骨的冰凉,一个细管状的金属物结结实实抵在他的后腰。
黑枭的骨
因恐惧和心悸而僵硬,似乎一个用力就能
碎,他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却察觉到自己的指尖都在发抖。
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他身后不是有十几位随行的特工吗?
黑枭死死咬住后牙槽,不断震颤的瞳孔如针般缩小,带有
气的冷风顺着他的衣领贴近皮肤,让他如临寒渊。
黑枭稳住心,他能感觉来
是个老练而强悍的特工,能无声无息放倒他的护卫,摸到他身边,不令
察觉地
近,但有一个细节给了黑枭挣扎的空间。
对方没有一上来就杀死他,这意味着在对方眼里,他有活下去的必要——可能是
质、可能是拷问的需要,总之什么都好。
他或许能与对方短暂的周旋,赢得一定机会,以傅闻安的敏锐程度,很快就会发现黑枭这里的异常。
身后
的存在感很淡,如夜空的一缕风,捉摸不定,只有匕首的银光切实唯一。
黑枭经紧绷,用力通过听觉捕捉对方的信息,哪怕是鞋底摩擦地面带起的咯吱声,或衣料扬起的噪音——所有细节都能反应一个
的身份,黑枭的侧写自问不错。
果不其然,大概五秒左右,身后的特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