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慧反手向后摸索，拨开遮挡知叙根的衣物，手掌顺着挺立的棍上下滑动，“我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你也知道。你都戒了，怎么跟你说的佛祖代？还不如跟我还俗下山。”

知叙双眼紧闭，色陶醉地将脸埋进康慧的发丝里，贪恋她身体迷的气息。“为现世，或是为来生，知叙也无法理清得与舍。”

康慧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站起来，坐在身旁的石块上，准备抬脚清洗足底。

知叙则是蹲在地上，捧起康慧的足尖，舀水浇灌在康慧的脚面上，细致地擦拭着康慧满是灰尘的脚。

等到知叙将清洗净的脚，换成另一只时，她便轻轻把脚伸到知叙的裆前，用脚趾的缝隙夹着棍上下摩擦。

知叙不受控地唤出一声低喘，棍也紧随着震颤，他眉紧蹙，胸的肌紧绷着，一时间脖颈的青筋也冒出来。

康慧不仅用足尖拨弄着知叙的棍，中指也停留在瓣间打转，湿滑的粘顿时沿着崎岖石块向下流淌。

她仰不顾一切地呻吟，喉咙涩时又不由得停顿咽下水。

知叙伸出两指，蘸着康慧溢出的骚水，一下进康慧张开呼吸的里，咕唧的水声伴随着知叙抽动的手，富有节奏地跟康慧腰肢颤动相互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