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说出我父亲的藏身之处,」中年男鬼陌然道:「你想知道,就得先打赢我们。」
「喂喂!你太过分了,现在是仗鬼多欺负我们
少就是了?」柳昱探
出来不满地抗议,当然如果他不是缩在司马昂身后,会更有说服力。
「那又怎么样?」中年男子得意地道:「这个世界谁有能力,谁就有资格说话,不想死就滚出去,这地方不欢迎你们。」
「看样子想要善了,是我太过天真了,你就别过我出手太过毒辣。」司马昂皮笑
不笑地说道,从怀中挑出缓缓八卦镜,清晨的署光聚在镜面上往周遭反
开来。
那光线看在两
眼中并不强,但对于那些鬼魂来说就全然不是这回事,只见他们
中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哀号,身趋开始出现焦灼的痕跡,还有些能力较差的鬼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
「如何,现在可以告诉我卢海在哪里了吗?」司马昂笑的一脸
畜无害的模样,可手上的镜子却一刻也没有间下来,每隻鬼都让他给好好「照顾」了一翻,现场仅能用哀鸿遍野来形容。
中年男鬼起初还嘴硬怎么也不肯说,但随着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他脸上高傲的姿态终于
碎,求饶的举起手,「拜託你住手,我说、我说就是了。」
「早这样合作不是很好,何苦要伤了和气呢?」司马昂立即笑容满面的收回了八卦镜,彷彿方才整个这些鬼魂死去活来的
不是他似的,「还请告知我们,卢海
上哪去了?」
中年男鬼沉重地叹息,「家父多行不义,因果循环我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不过他是我父亲,于
于理我都要替他挡一挡。今
我是挡不住了,也该是他孽缘终了的时候,他
就藏在花莲的老
之家,你们去找他吧!」
「你没有说谎?」
「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既打不赢你们也躲不了,」中年男鬼
气很是沉重,「只不过我父亲已经中风卧床多年,而且脾气古怪又
不择言,就算你们找到他,怕也没什么用了。」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我的目标就是把他找出来,到时候天理自然会还给受害
一个公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莫言不报,时候未到。」
司马昂说着和柳昱
也不回的离开了卢家墓园,按照那中年男鬼的说法卢海显然已经受到了报应,但这仅是初步的恶果,等到那些受害鬼魂找上门,他所必须面对的将是百倍、千倍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