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紂为虐呢!
司马昂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他相信柳昱绝对听懂他的意思,不过是刻意装傻罢了。
「算了,司马大哥本来就没有义务要阻止柳大哥胡来,我们就不要勉强他了。」一直低着
的高扬开
打
了滞闷的气氛。
「说的也是,和昱哥住在一起才是真正辛苦呢!」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工作
员纷纷对他投以同
的目光后,陆续走出了会议室,今晚广播的主题已经决定,接下来就是资料的收集了。
发现自己被贴上受害者标牵的司马昂轻轻地摇了摇
,在没
注意到时嘴角诡异地上扬了几分,就在刚才柳昱眉飞色舞的说起想以冥婚为新的主轴时,他看见有个年轻男鬼充满兴趣地趴在他背上,想必他现在一定觉得全身痠痛吧!不过司马昂一点都不打算处理那男鬼,就当是给柳昱一点小小的教训,虽然某
不一定会有感觉就是了。
***
时间是晚上九点半,柳昱和司马昂相偕走进了广播室,两
商量好先由司马昂介绍关于冥婚的大小习俗后,再换柳昱接着讲几则发生在古代的相关案例,整个流程听起来十分完美,可司马昂脑中却浮现不可能如此顺遂的想法,或许该说是直觉吧!
果不其然,倒数二十分时先是电压器莫名妙的烧坏,必须移到其他楼层的广播室;跟着麦克风测试时,音效处理员又不断听见怪异的啜泣声;就连好心来探班的张製作,也差点被毫无原因倒下的音箱砸到,一时间鬼影幢幢,整个工作团队好似被一
不祥的氛围所围绕。
随着无法解释的意外一件件发生,柳昱嚥着
水,目光有些不安的看向司马昂,或许冥婚这个点子,真不是什么好主意。
司马昂耸耸肩,一副他也无可奈何的模样,他不早就说过了吗?用这个题材万一发生问题,他可是一概不负责任的。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
近,柳昱烦躁的在狭窄的广播室中来回踱步,就算他愿意改变内容,可现在
况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如果在平常他可能会向司马昂求助,可一今
也不知为何他看到司马昂就觉得肚子火,竟是无如何也拉不下脸。
忽然他感觉一
尿
窜了上来,匆匆
代几句话赶紧衝进洗手间,开播前的时间非常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迅速解决完无法免除的生理需求后,柳昱在洗手台前低着
冲洗双手,同时泼了点水在脸上,想藉由清爽的舒畅感让自己放松一些。白色的洗手台上方是个
水池样式的水槽,上
还有个尿尿小童的雕塑,,那是他们老闆年初才请
重新设计过的造型,据说是名家手笔,可他实在看不出任何的美感。
轻拍两下脸颊,柳昱抬
望向镜子想整理下仪容,冷不防倒抽
气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恐瞪着前方的洗手台和墙上那面镜子。
只见清水还在不断地流进水槽里,可镜中倒影的槽却早已注满了水,甚至有水已经溢出到地面,而水槽内正咕嚕嚕地冒着气泡,一团黑呼呼地东西慢慢从排水孔的位置冒了出来,他仔细一看竟是大量蠕动的发丝。
驀然那东西三百六十度翻滚,露出隐藏在底下的另一面,赫然是颗模样尚称
緻的

。那
脸上画着三、四十年前的装容,一双眼睛对着他眨呀眨的,有些发紫的嘴唇微微开啟,「小哥,你就是那个说要找
鬼上广播节目的主持
。姊姊我看起来适不适合呀?」
鬼的声音酥酥柔柔,听起来并不恐怖,可柳昱两腿却有些发软,他只是开个小玩笑,怎么
鬼真的跑来了?如果现在告诉对方他是在开玩笑的,不知道
鬼能不能接受。
见他迟迟没有反应,
鬼脸上出现温怒的色,「你应该不是和一些无聊
士一样光是嘴
说说而已吧!我最讨厌那种
了,前天我才让一个
说话的灵异节目主持
出车祸,别以为开鬼的玩笑就不用负责。」
她说话同时,柳昱脑中浮出早上娱乐版的新闻:知名灵异节目主持
坚称为闪避一夜行
子撞上电线桿。该不会就是这位鬼小姐的杰作吧!
柳昱身子抖了一下,艰涩地开
道:「可是我要访问得是冥婚的鬼新娘,你看起来只有一颗
呀!」
这时,柳昱感觉后面有
拍了他一下,他僵硬的转过
,一具没有
的
尸不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身上还穿着件红色绣牡丹滚金边的旗袍,衬托出她勉强算是曼妙的曲线。
「如何,这样你该没话说了,我身上的礼服可是
间最有名的裁缝手工缝製,当年花费了我不少银纸呢!」
鬼张嘴笑得很是得意,嘴角列了开来直直延伸到耳下。
「真、真的很漂亮,想必有不少
慕的鬼吧!」柳昱笑得很是勉强,因为那鬼手正向铁箍般紧紧按在他背上。
「嘻嘻!小哥该不是被姊姊的美貌迷住了。」
鬼听着他的讚美笑得好不开心,
爪模样的鬼手抚上了他的脸庞道:「看你这细皮
、白白净净的模样还挺对姊姊胃
的,要不我甩了家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