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的噩梦,也只有你会完全不当一回事,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柳昱抱着
,两眼盈着水气抗议道:「我从小到大都做这类的梦,哪知道是有问题呀!你不能拿你的标准来要求我,这样很不
道的。」
司马昂叹
气,揉着发疼得太阳
道:「我们中国
认为,梦乃元之游,可知未来之境,而魂魄乃元之主,魂宿于目,也就是眼睛,所以能看见白天景物,魄宿于肝,所以才会夜梦。」
司马昂这段文诌诌的话,听得柳昱万分吃力,他花了数分鐘的功夫才完全牺牲,转换成白话文的意思就是:
在作梦的时候,会受到元的影响,重现白天所看到的景物,更有时候甚至带有些微的预知或示警作用。
也就是说他昨晚所作的那个梦,很有可能是在警告他危机即将来到的意思,进一步解释就是,柳昱又要倒大楣了。
***
「不是又有事发生了吧?」柳昱
上平淡的问着,实则内心却怕得要死,整个
不自觉地直往司马昂的附近缩去,什么面子问题都全被拋到脑后了。
司马昂没有理会他,闭上眼睛摆出沉思状,这是他遇到难题时贯有的动作,能够帮助他在短时间内集中
。
柳昱虽对他的举动充满疑问,但也感觉得到司马昂似乎是正为他的噩梦而苦恼着,因此乖巧的坐在一旁不敢出声,双眼直盯司马昂前方的杂志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天气还是其他因素,柳昱坐着坐着双眼慢慢地沉重了起来,整个
被浓浓的倦意所包围,他感觉
有些晕沉,好似下一刻就要跌
梦乡。
忽然,他听见耳边好似冒出了小孩子的嘻笑声,柳昱心
猛然一震,反
站了起来,身后椅子因他突来的动作往后一倒,引起砰然巨响。
「怎么了?」司马昂张开眼,双目狐疑地看着他,对他的举止感到很不谅解。
柳昱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上下排牙齿不住颤抖着,「你没有听见吗?刚才有小孩子在笑的声音。」
司马昂怪异地眼看着他,很轻很轻地摇
。刚才他一直在柳昱身旁,可是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照这种
况看来,如果不是柳昱经过敏,那么显然状况不太乐观。
就他看来关键
问题有两个,第一对方是怎么知道柳昱的,第二对方是如何在不惊动他的
况下和柳昱「沟通」,这都是必须尽速了解的疑点。
抬手在柳昱肩上安抚
地拍了两下,他沉着脸拿起话统走到客厅阳台,这样的案例他捉鬼至今还没有遇过,必须和有经验的
讨教才行,而他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像自然就是顏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顏伟听完他转述的内容后亦是沉默了许久,类似的
况他也没有遇过,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童鬼和他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柳昱至今未婚,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两
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却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结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柳昱的麻烦跟那个出现那他梦中的童鬼脱不了关係。
「对了,或许和那个也有关係。」顏伟想起他前阵子心血来
和司马昂要过柳昱的八字研究,想了解他的体质究竟有多特别,当时命盘上显示他今年严禁收别
送的礼物,否则会有大麻烦。
「也就是说只要柳昱不随便收别
的礼物就没事了吗?」司马昂确认地问道。
「这也很难说,」顏伟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毕竟『送』的形式有很多种,未必会以我们熟悉的方式呈现,你还是要他多加小心吧!」
顏伟的话让司马昂心
彷彿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有些喘不过气,他平时虽喜欢捉弄柳昱,但却是打心底把他当成了朋友,不免因此而替他的安危感到忧虑。
司马昂脑中思绪纷
,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随
又和顏伟谈了几句,就掛了电话回到屋里。
「你的脸色不好看,这次的问题很严重吗?」柳昱一见到回到屋里,立刻就开
询问。
司马昂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有哪里不对吗?」
他为了避免引起柳昱不必要的恐慌,进门前偷偷看过镜子,脸上的表
明明就和平时一样呀!
「诺!」柳昱朝他脚边指了指道:「因为你这个
很轻微的洁癖,不管在屋子或阳台一定都会穿不同的拖鞋,可是你居然把阳台的拖鞋的穿进来了,肯定有问题。」
司马昂低下
,发现自己真如他所说把阳台的拖鞋给穿进屋里,色霎时很是尷尬,脸上肌
僵在一起,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柳昱看着他僵硬的表
,叹
气道:「事
有多麻烦你就直说,我已经做好心里建设了。」
见司马昂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他就多多少少猜到
况不妙,虽然他并不知道司马昂是在和谁
谈,但是经歷摄青鬼一事后,就算他再迟钝,也慢慢开始注意到自己很容易引发一些不寻常的事物。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你最近要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