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顾笙脆将他整个拖到自己怀里，打算拉开他罩检查是否有吐沫或者咬着舌的况。

也就在同时，隐约听到一声“不要”“不要死”的低喃。

“什么不要死？小同志，你能醒醒吗？”顾笙咬着唇，大声的在他耳边喊道。

这算是飞来横祸不，怎么她留在车上的时候就遇见这种事，而且现在旁边没有，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随身携带的药……

此时陷回忆梦魇之中的萧瑟一直在重复那一天的景，车子在眼前炸，漫天的火海以及肋骨被撞击后的刺痛。

昏迷最后一刻颈椎尽断后软绵倒下的身体，还有空气中间的汽油味。

这不是萧瑟第一次做这种噩梦，应该说这几年来频频会梦见当年的形，每次醒来之后全身上下就跟刚泡在水里似的冷汗淋漓，手指更是蜷缩得无法张开。

萧家安排的心理医师也束手无策，只要他一不肯面对当年的事，他就终究得重复这样的噩梦。

萧瑟咬着牙，心里痛恨极了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开车送她去机场，更痛恨她每次看自己时候那种耐寻味的色。

有说，极或者极恨才会让一个以继夜的出现在梦中，萧瑟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那个，但也不是极恨，是一种说不出的微妙绪，或许还残存着几分的懊悔。

她可以去死，但却不能死在自己眼前。

“小同志？”

梦境中的一切宛如走马观灯，所有的跟犹如水急速地往后退，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萧瑟挣扎着睁开眼，晦暗的瞳孔里的光逐渐的聚拢。

他发现自己整个被抱进一个带着极淡香味却十分温暖的怀中，一抬，冷不防地撞进一双冷清的眸子中。

“你还好……”顾笙见他总算是醒了，于是才稍微松了一气，刚要放开他，结果脸上一冷，自己的罩就被粗鲁地扯了下来。

“诶，你！”

结果就还未等她怒喝，就看见对方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关雎！”

顾笙脑子有半晌宕机，嘴唇颤了一下，下一刻立即换了一个，睥睨似上下打量他，随即就呵斥道：“关什么？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