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骆绍凯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
语:“姊姊,你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妈在储藏室里面的
形,令我永生
难忘!”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骆佩虹整个脸都陷
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亲这
样的
贱,自己也在骆绍凯的潜移默化下,变成这个模样。骆绍凯也知道自己说
错话,想出
道歉,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骆佩虹扯掉身上的装扮,夺门而出。
眼角滴下的泪水仿佛诉说着她对骆绍凯的不舍,她知道她对骆绍凯动
了,而追
根究底是因为她当初答应骆绍凯的条件为何答应?也许就像是拥有虐待基因的继
父和有着被虐倾向的母亲一见钟
,相互吸引,最后步向礼堂,如此简单的理由
吧……
来到捷运站,骆佩虹才意识到这么晚是没有捷运的。她搜寻着手机名单,看
这时候有谁能帮助她?当然,朱毅辉先排除在外 “赖医师!睡了吗?我
是佩虹!”拨通了电话,骆佩虹嗲声嗲气地说:“问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吗?
我身边没有开水……” “啊?不行耶!那样的话会失去药效的。”赖医师思
考了一下,又问道:“你怎么了?
痛还是感冒?” “没有啦!我想搭捷运
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经没有捷运。天气这么冷,我晚可能要在捷运站外的公园
睡一晚啰……”骆佩虹既
娇又委屈地说。 “什么?那我去载你就好啦!你
在哪个捷运站?”赖医师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
去就好!这样麻烦你不好意思啦……”骆佩虹假意推
辞着,藉着这番话语告诉自己是他自愿的,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没关系!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过去接你……”
见到赖医师后,骆佩虹答应他一同去
坡看夜景。坐在路边的石椅上俯瞰,
都市五光十色的夜景尽收眼底。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觉自己内心的空
虚。不时看向赖医师,更自然地流露出迷离轻挑的眼。她尽
捕捉着他眼角闪
烁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藉由他痴狂的眼证明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