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初吻对他们来说是什么滋味的。他们大概会回答你，“就像抬起右手，把竖起的食指贴放在嘴唇上；像翻过手掌，用手背擦拭嘴唇上的水珠；像平放指节，用嘴唇轻抿指背上的皮。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若是问，做对他们来说又如何。他们肯定会笑着同眼前对视片刻，再异同声地答，“像品尝了生的第一朵罂粟。”

一旦开始吸食，就不会再去遥想是否要戒断的俗世问题，只心甘愿地堕万劫不复之地。哪怕可以预料到的，他们都被此种毒物侵蚀终生。

“许枷，我好像有点上瘾了。”她捱过漫长的快意，笑着如是说，“要不然我们做个约法三章，谈谈以后的事？”许寂边说，边准备往后退开身体。这一退可不得了，刚才因为硬物一直在道里阻塞了尿道的通畅而被迫留存在身体的一下子薄而出，全都浇在他的大腿上，场面别提多放。

他扶着少的身子使其不倒，又玩闹式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蒂，把残存的欲望给她全都勾出来，正色道，“约法三章听起来还不错，总比我一味地求你换回来要体面得多。”

少年突来的冷静要她不甚满意。许寂等身体里的劲全过去了，努了努嘴，怪道，“怎么，拿我当工具？”

不知道她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着什么东西，好像有些事一定要亲耳听见才能相信那样，格外的没有安全感。于是许枷无奈地望向她，改，“我也喜欢你，这样满意了么？”

算是礼尚往来。

听见这话，她心里总算开心了，抓着衣服准备往浴室走，同时嘴上不安分地叮嘱道，“你别一个先走，等我洗完谈完，我们再一起走。”

“嗯。”许枷嗯了一声，走到床去拿放在正中的座机，解释道，“做的太久超时了，我让前台加时间。”后又小声吐槽道，“也不知道你这整天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