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筷子的手一顿，余光总往盛明谦身上飘，最后直接偏过，笑着看他。

小鱼没第一时间听到回答，自顾自猜测：“我知道了涞哥哥，你刚刚看盛叔叔的眼睛里有星星哎，你们是不是侣啊？”

“我跟盛叔叔……”

叶涞刚开，话还没说完，盛明谦在旁边打断了他的话，否认了小鱼的说法：“我跟你涞哥哥不是侣。”

叶涞没说出的后半句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又艰难地咽了下去，肺管堵着。

但很快又想通了，也没什么好失落的，明明在协议里就写得清清楚楚。

而且，盛明谦也没说错，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是侣。

他刚刚又在期待什么呢？

叶涞摇摇，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豆腐太，他咬下去的力道太大太急，牙齿狠狠咬上舌尖。

血腥气瞬间填满腔，顺着喉咙往下扎进去，叶涞疼得眼皮直颤，但强迫自己没发出一点声音。

舌尖上的疼痛红了叶涞的眼眶，叶涞用舌尖抵着牙齿，半天之后才重复了一遍盛明谦的话：“对，我们不是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