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早在梦里虽没实际体验,现在亲身感受那被充盈的感觉,只觉得舒服到有些不妙。
尤其,当那总是一脸不耐烦的何晚,全因为他舒服的眼角泛红时,那满足感便更为强烈。
何晚紧抓着床单,下腹涨得难受,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嗯…」,他轻喘了一声,呻吟声也克制般地微微发颤。
一声轻喘,搔到心尖。
殷早只感觉在他那声喘息后,自己彷彿也开始不对劲了。
他夹紧了腿,而何晚也正巧在这时候
了出来。猝不及防的
的殷早整张嘴都是。
「…抱歉,赶紧吐出来。」,何晚想找张纸让他吐掉,可殷早却稀里糊涂地“咕嚕”一声便咽了下去。
「…」
「…」
原来那东西不必非得吞了吗?
殷早的
啟蒙便是梦境里徐清歌所教的,他可没说可以吐掉。
此时何晚眼轻轻一扫,便看见了殷早那直挺挺的东西。
「…你又是为什么硬了?」,他扬起眉:
「我真他妈愿闻其详。」
「我为我健康的
器官骄傲!该站就站,丝毫不拖泥带水!我敬自己是条汉子!」,他骄傲的挺起胸膛,一顿慷慨激昂的演说之后,殷早连忙拉起被子躲了进去,可何晚岂会放了他?
他轻而易举地被拖了出来,何晚抓着他的脚踝,殷早腿上那摇摇晃晃的小石子缠上了何晚的指尖,也泛起了他心底无数涟漪。
「殷早,我一向喜欢礼尚往来。」
殷早被他翻了过来,像是砧板上的鱼等着他处置。
他捂着脸,两隻腿被何晚给拉了开来:
「等会可以
我嘴里,我不要紧的。」,何晚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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