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的父皇母妃，便是你的爹和娘亲。皇父，也是你的兄长。你身边没有宫太监，只有丫鬟小厮嬷嬷。”

宇文煴两眼打圈：“太多了，皇父，我记不下……”

萧复不假辞色：“改。”

“兄长……”

萧复：“改不了，就送你回宫。”

“不！煴儿不回宫，煴儿改了，改了。”

萧复：“再改，回宫这二字，怎么说。”

宇文煴快被他说哭了，并拢小短腿坐在马车上，小脑瓜子想不通，为何皇父晴不定，时而抱他哄他，时而又如此严厉冷峻。

“煴儿，不想回家……”他眼里包着水。

“声音重些，你就哭了？”怎么跟林子葵一个样，林子葵是萧复一亲，眼睛就湿润，再一摸他，眼泪水就下来。

宇文煴擦擦眼睛，说没有哭。

萧复教了他一路，换了两次马车，才到别苑。

他牵着小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