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挨在一起,翻开书来:“子曰……”
林子葵沉沉地靠着枕:“今吾于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墨柳:“子曰。”
林子葵:“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
“子曰……”
就这样,一句一句接着,林子葵脑子里的杂念终于得以被短暂地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