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一路走上楼梯发现家门开着，一个瘦高的靠着你的房门，身边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褚淮宵？”她抬眼来看你，不辨喜怒。

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大衣，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

她那双漾着微微翠色的眼睛打量了你一番，笑起来：“你别怕。”

“听说我那两个废物儿子为了一个孩儿大打出手，我就抽出时间亲自来看看。”

“百闻不如一见呐。”她轻飘飘地说。

“你是南望城的儿？”

你点了点。

“她死了？”

少顿了顿，再次点，双手迭，乖巧地站在不远处。

一时沉默下来，半晌，才嗤笑了一声：“傻子。”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再者，他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吧。”她提起手提包转身离开。

后来你在查看银行卡余额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大笔钱。

—

你一路找到校董的私办公室，推开门。

“晏老师，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少怯怯地站在办公桌对面，小心翼翼地留出两米的间隔。

晏择不紧不慢地站起，他个子高挑，身形修长，雪白的西服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到喉结的地方，银框眼镜后面一双疏离克制的眼，眉如墨画，鬓若刀裁，一派风流的玉堂物。

他嗤地笑出来：“褚同学，你在怕什么。”

你只是沉默，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

他修长苍白的手指从文件袋里挑出几张照片。

只一眼，少便血色尽失。

上面的照片纵合的年轻男，正是你，林莫楠与林无酒。

校园力。胁迫。

该死，你以为林无酒会长点脑子，这种东西对你的社网络会造成巨大的打击，但相同的，盛德中学也不可能真的让这样的丑闻传出来。

“老师！是他们……”孩子的眼圈红了。

“嘘—”晏择打断你，笑道，“我知道，那又如何？这种事出来就是不好看，你也知道校方很难办。”

你的眼泪又收回去了，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我叫褚同学来……”晏择对你的惊恐很满意。

“晏老师…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孩子藏青色的校服袖伸出一截素白的手腕，椒兰秀质，丽眼含泪，分外可怜，也分外…诱。

你透过泪水，看着晏择故作为难的样子：“淮宵，给你一个机会不是不可以。”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的皮鞋踏在镶木地板上，不急不慢，“我很喜欢你。”

少仿佛领悟到了什么，惊恐的表好像他要在已经满是疮疤的皮肤上再抽一鞭，疼痛之上更有新的疼痛：“不…不……不要…求你了。”

他只是隔着那银框眼镜看你，微微笑着，只等你垂死挣扎。

“………”

“……………”少静默着，点，再也没有流泪。

—

晏择优雅地解下衬衫扣子，露出锻炼得宜的腹肌与胸肌。

他那双天生用来弹琴的钢琴家的手，挑开你的校服，手指微凉，落在你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蕾丝的白色胸衣被漫不经心地挑开。

少绵软饱胀的儿被解开束缚，轻微地弹了弹，殷红的珠在空气中悄然挺立。

“褚同学，真是敏感的孩子呢。”

少睫毛濡湿，并不说话。

办公室里阳光明朗，一从吊兰从窗台上垂下，你坐着的皮质办公椅正对着茶水间“今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的墨宝，此时你衣服敞开，儿露在男眼前。

指节伸向珠，重重地拧了拧，甚至还用指甲掐了一把。

些微的疼痛与快感让你并起了腿。

晏择仍旧是那般芝兰玉树，风光霁月的模样，银框眼镜后的眼却已经是不见底的欲色。

你被打横抱起，放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零零搁着你的背。

“褚同学，听赵老师说过，你的生物较为薄弱。”

你懒得回应他。

他仿若想到了什么，从外套里抽出一支闪亮的银色钢笔。

那冷冰冰的笔尖就落在你的肚脐上，笔尖就着少霜雪一般的肌肤利落地写字。

痒，不断地痒，仿佛一条细丝在你的肚子上持续地游走着。

晏择低着，好像万分认真地写着。

墨迹在你的肚脐下方涸了——“经传导与生物电”

少垂眼，淡色的唇抿着，竭力克制自己的呼吸。

“褚同学，我写下的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