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猫咪的眼,沉醉于猫咪一举一动的地球
类──包括我身旁的那位地球
──都使我感到相当的困惑。
「这个是?」随着那隻黑猫跳跃到遮雨棚上踩着轻盈的步伐穿过广告看板与建筑物墙面的缝隙间离开后,
群也瞬间散去。
「猫控。」他检视手机里的照片,边傻笑边说。「地球上除了可
的犬星
之外还有让
心融化的喵星
。」
「让
心融化,这么惊
?」难道是掌握星际黑市里非法溶解光线武器的猫
正在佔领地球?我说:「你们难道不应该是畏惧的反应吗?」
「虽然猫生气起来很兇,被呼
掌也感觉很痛,但我们还是很
牠们。嗯,就算不是全部的
也有某部分的
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是猫控嘛,哈哈。」
所谓的猫控,难道是指「被猫控制」的意思吗?
部分的地球
脑波被猫控制吗?牠们的目的是什么,与犬类抗衡?那么为什么不是去控制全
类的脑波呢?还是说……还是说……我脑中对现代地球的认知更新顿时像那颗在照片里面被猫拍打到打结的毛线球,不晓得该往哪思考。
「因为你的脑波弱,」我试着说出其中一个推论。「所以才会这样。」
针对脑波较弱的地球
也许会比较轻易控制。
「我?可能真的有点弱吧,哈哈。」他似乎不以为意。「但是其他
我就不清楚了。对了,我们现在的总统也是猫控唷。」
我想,或许有需要时我可以找猫类打听消息。
对象是鼠辈的话,说不定还有联手教训他的可能?
※
在他向我展示先前拍到的橘猫照片集时,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目的地。
坐在被称为豆浆店的食堂内,地球
与我再次开啟了解惑式的对谈。
「请问你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拿起油条往豆浆杯里
了半截下去,相较其他桌一小
一小
沾豆浆的方式,我有点怀疑他的浸泡式吃法是否正确。不过看在他终于问了正常星民会在第一时间询问的问题,我就没多问了。
「侵略地球吗?」
「我没那么无聊。」夹起一块蛋饼,我思考着是否需要沾酱油膏。要沾,还是不沾?我希望它不会是太咸的味道。
「向地球
传递警告讯息?」
「我没那么好心。」先尝试原味,一
浓郁的蛋香在
中飘散出来直达鼻腔。
「来抓
的?」
「对。」我尝试让第二块的边角沾上一点点酱油膏。
「公事,警方办案?」
「……私事,个
恩怨。」微甜微咸的味道还可以,但我比较偏向选择原味的蛋香。
「这样啊。太空
通就像捷运一样方便吗?可以自由移动的跑来跑去,私
恩怨也可以跑到其他星球上解决?」
「进行太空旅行并没有你们想像中的困难,但也没有到毫无管制的轻松愜意。在某些地方如果没有事先申请航道通行的话,是有可能被击落的。」
「就像是各国领空的概念吧。」
「类似。不过在此的前提是你必须拥有一艘太空船或是一台具有星际跳跃功能的飞车,没有的话就只能自行寻找各颗星球的观光舰航线进行串联才能到达目的地。」
「好像可以理解。」观察到他不沾一滴酱料就把整盘吃完,我想,看来他对蛋饼的
味与我相仿。「辛苦啦。祝你事事顺心,很快就能找到要找的
、很快就能解决该解决的事。」
「你不怕吗?假如我是个非法
境者,甚至还是个通缉犯的话……」
「是也无所谓,那是你的事。」漫不经心地拿起豆浆小啜,他的表
像是真的不在乎一样。「你的身分并不会影响我们一起吃东西的心
啊,而且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害我的嘛。」
──好像不管我是怎么样的
、说什么样的话都会相信似的。
──好像无论任何理由都不会动摇他与我共享美食的心
一样。
难道地球
现在都变得这么容易相信陌生
了吗?还是纯粹只是他太过于天真了呢?我开始思考要如何诱导他将其中一个愿望许为:提升防备之心。
「喂!等一下还要再去续摊喔!」
「不要啦,太晚了。」
「少来,刚刚唱歌的时候不是你喊得最大声吗。走走走!」
一群来豆浆店买食物吃的年轻
经过,他们大声谈论着彼此友
的八卦以及关于下次聚餐的约定。
「署叔……不要一直看他们唷。」低着
,地球
如耳语般小声说话。
「鼠?谁?」听到关键字的我立即将视线从店门
的年轻
身上移开,急忙转
东张西望扫视四周但就是没看到疑似鼠辈的身影。「在哪里?」
「嘘,不要回
。」地球
拉住我的衣袖,继续小声说话。「是在叫你啊。」
我无法理解地球
为何会突然更改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