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摩挲过指上的一只扳指,目光始终没有捕捉到清清的身影。
“她离开多长时间了?”
虽然像是随一问,但他的黑袍外,隐约添了几分凛冽的气息。
阿源低道:“大概有两个时辰了吧。”
白泽又道:“她是逃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