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以虞时的敏锐程度，他一定能想到这些问题。

……但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了。

虞时表肃穆。他吸了一气，低声说：“好，谢尔。别担心。让我仔细想想。”他喃喃说，“我能想到的。”

这种共，会是什么？

为什么那些并非力者的类，也同样可以进维度？

……不，不对。虞时矫正着自己的观念。

有些类的确不是通常定义中的力者，但是他们并不是没有力。只是他们的力过于微小，不符合力者的最低标准，所以就被排除在外。

力是类固有的东西，是基于类的大脑、类的思维，而产生的特殊波动。在最初的定义上，很接近“脑电波”，是经元活动产生的电信号。

是个都有脑电波，对吧？

只不过有些经过变异，他们的脑电波变得更加特殊，拥有了十分独特的特，可以连接到所谓的维度。

绝大部分类无法前往维度，是因为他们的变异还“不够大”，还没有产生质变。

……所以，繁星计划是工让这些类产生了变异？

不，那就太过度了。虞时顷刻间推翻了这个可能。因为那太过于显眼，也太过于明显。

此时虞时非常冷静。他意识到一种可能，就是以芬恩这样傲慢的格，他可能不屑于给虞时出一个无解的答案，但也不可能让这道题目过于简单。

他之所以选择虞时，是因为虞时或许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也需要灵光一闪。

……那一定是虞时知道的东西，而不是繁星计划生造出来的、凭空创造的技术。

是这个时代的们绝对知道，却又不会怀疑的东西；是只有来自古地球的虞时，在知道了之后可能产生怀疑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

那不是让这些发生变异。但一定会用上他们身体中可能只有0.、0.2那么多的力。

但那么少的力，要怎么做才能进维度……

……节点？

维度与现实世界的集，在于节点。

力者本身就是天生节点，而机甲、星舰则是改造节点。一直以来，们是通过节点，将力从维度投到现实世界，以此来控现实世界的东西。

而繁星计划的做法显然是相反的，他们想要利用节点，从现实世界向维度投放类的意识。

力者只需要通过自己这个节点，就可以进到维度，正如同他们一直做的那样，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望见维度的漆黑底色。

那么，那些拥有力，但自身还不足以成为节点的类呢？

他们需要一个节点的帮助。一个外物。

但不是机甲、星舰这样的。虞时意识到。那刚好反了过来。

机甲、星舰可以成为实验的参考，但真正可以利用起来的节点，必定不是这样的。况且，那太大了。

……是的，那太大了。

机甲战士追求高度的控，因为他们的力只需要和一台机甲进行对接；而星舰领航员却恰恰追求广度。在他第一次与荣琴士见面的时候，荣琴就跟他讲解过其中的原理。

力越是强大、总量越是多，就越是能控更大的机甲、更多的星舰。力越是少，就越是难以撼动现实世界。

与之类似，对于维度来说，同样如此。

像虞时和谢尔菲斯这样的力者，他们在维度能够做到的事也更多。一些普通的力者，他们甚至无法在维度进行探索，简单的信息就已经非常容易伤害到他们的大脑。

根据克拉伦斯的理论，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正是力研究中十分重要的课题。

普通类无法进维度，因此才能够保护自己大脑的安全。而力者之所以能够进维度，是因为他们的力就像是大脑的盾牌。

因为有了盾牌，所以大脑才“同意”他们连接到维度。

点力。这个门槛，也正是力者与普通类之间的差别。

……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不到点力的类来说，想要进维度，他们所接触到的维度，一定要足够“小”才可以。

小到完全不会伤害到他们的大脑。

就如同……

眼前的这些虫卵。

那就是他们脆弱的灵魂唯一能够立足的地方。

……所以，他们的节点，也一定要够小。

节点越大，就意味着越多的信息。

比如机甲、星舰这样的节点，本身在维度就意味着巨大的信息量。力者都需要经过漫长的锻炼，才能够掌握其安全使用方法，对于普通类来说，就更加不必想了。

足够小……

他好像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