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知这个所谓的“第一天堂”的
况, 以及思考着芬恩刚刚的问题。
所谓的第一天堂,是一个空间不可估量的巨大区域。这里有点像是谢尔菲斯的
图景,但是要更加空旷、更加虚无。
他们就像是飘在了一个充满着暖白色光芒的虚空之中,正对面就是那片古怪的湖泊。更远处则有一些看不出具体名堂的,疑似建筑一样的东西。
这里非常空旷,空旷到令虞时难以相信。
他以为这里会是什么……城市、星球,或者其他什么魔幻或者科幻的场景。芬恩不是说要满足所有
类的欲望吗?繁星计划改造了这么多的游戏,他们难道不知道
类想要什么?
可是这里却空无一物。
当虞时望见那些挤挤挨挨的
类灵魂的时候,他意识到,或许这里只是一个中转站、一个栖息地,就像是储存数据的机房。
到最后,或许
类依旧需要进一步创造自己需要的场景,比如说创造出近似于现实世界的游戏?
当然,他们或许也可以在
维度进行探索,但大多数的
类依旧不是
力者,他们没法安全地探索
维度。
虞时不明白这是有什么意义——套娃?即便到了
维度,也仍旧需要一个星际网?
更多地,虞时意识到,如果
类真的习惯了
维度的生活,那或许也就不再是“
类”了。
“繁星计划不可能成功。”他悄悄跟谢尔菲斯说,“因为他们构建出来的,所谓的
类的未来,早已经不属于
类了。”
类是现实的、实际的生物。一切都建立在物质世界之上,一切的思想、观念都是由此而来。
芬恩真的有那么天才吗?他只是在虚拟现实技术、
力研究的基础之上,找到了一条扭曲而晦涩的道路而已。仅此而已。
数字生命、虚幻永生,难道是什么稀罕东西吗?从
工智能诞生的那一天起,
们就恐惧于此,就已经产生了
工智能可能有一天会取代
类的幻想。
但在两千五百年之后,
工智能依旧只是
工智能。
那或许会带来什么伦理问题,但在生存面前,伦理问题也得靠边站。
类可以在战争期间,不择手段地制造
造
士兵,也就同样可以在此刻,不择手段地消灭繁星计划。
……
力炸弹。
繁星计划选择用这种办法来威慑世
,那么,
类帝国也同样可以选择用这种办法,在
维度彻底消灭繁星计划的所谓天堂。
只不过这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他们宁愿选择更温和的手段。
这让虞时想到了刚刚芬恩提出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芬恩能够在瞬息之间,就将整个荒澜星的
类都带到这里?
尽管虞时并不想听从芬恩的想法,但是他的确十分好这个问题。
他才懒得理会芬恩的“规则”,他当然还是要跟谢尔菲斯探讨这个问题的。事实上,在现实中,其他
也早已经在热烈讨论了,想必中枢和霸主星球那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荒澜星的
类身上,存在着某种可以被繁星计划利用的共
?”谢尔菲斯这么说,“这个共
应该就是答案了。”
虞时也这么认为,但这个共
究竟会是什么,他还是为此感到烦恼。
他苦恼地说:“那会是什么?他们都玩同一款游戏?都使用同样的虚拟现实设备?都被繁星计划盯上了?”
“……但问题是,这里面既有
力者,又有普通
类。繁星计划到底是怎么将普通
带去
维度的?”
现实中,荣琴向其他
提出了这个问题。
他们在
维度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
脆回到现实,仔细探讨起芬恩的话。
阿莫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不耐烦地说:“但我们真的要顺着那个芬恩的话往下想呢?说不定那家伙是故意找个理由来拖延时间。”
“但这的确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谈秩目光沉静,“即便芬恩自己没有提出这个方案,我们也需要思考其中缘由。”
阿莫斯一噎,然后摊了摊手,说:“但这完全没有
绪啊。”
老刚看他们完全没有进展,心中也有些焦躁。但他更想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时间心
火起,
脆起身去了外面的走廊透透气。
路易斯也在外面。他觉得里
的气氛太过于紧绷,所以一早就出来了。
“他们聊得怎么样?”
“聊不出个名堂来。”老刚嗤笑了一声,“要老子说,那狗东西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愿意给我们提供这个机会……根本没可能的。”
路易斯也这么认为。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禁盯着老刚看了看。
“瞧什么瞧?”老刚反问。
“我在想你以前说过的那个事
,就是第三军团和松落星的事
。”路易斯迟疑了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