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被发现。”谢尔菲斯却说，“越是密、庞大的组织，就越是尾大不掉，越是容易出错。”

虞时想了想，也同意了这一点。

简单的一对一、单向联系，确保了这些即便被发现，也很难通过他们来追溯繁星计划。

这个时候，虞时开始关注73号所说的紧急联络编码。

这听起来就很像是菲利克斯·芬恩对闻今歌说的那个。

“这个编码要怎么用？”

闻言，73号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他冷冷地笑了一下，抬起左手，掀起了小臂上的一块皮肤——是的，掀起。如果不是他这么做，那么虞时还真瞧不出那块皮肤的绽。

底下露出了一个朴素的电子屏幕。

他言简意赅地说：“在这里输联络编码就可以。”说着，他就要伸手过去输，“需要我使用最近的联络编码吗？”

他的嘴角出现一抹讽刺的、恶意的微笑，不知道这恶意是冲着虞时来的，还是冲着繁星计划的。

“等等。”虞时说，微微眯了眯眼睛，“……我要你输另外一段编码。”

73号愣了一下，然后摊了摊手，说：“什么编码？”

虞时抬眸和谢尔菲斯对视了一眼，然后确认地点了点，他将那段编码慢慢地告诉了73号，而73号也一点一点输进去。

输完之后，他们就在漫长的沉默之中等待着。在那一瞬间，虞时真不知道是希望这个联络是能接通，还是不能接通。

在窒息般的等待之中，一切都平平常常，毫无变化。

于是虞时猝然松了一气，他说：“这个编码好像已经没用……”

但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地，73号整个痉挛一般地抖动了一下。

虞时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

73号仍旧坐在地上，垂着，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有点僵硬地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然后抬起，露出了一个机械的、僵硬的，像是那种老旧的仿生一般的微笑。

他说：“你好，我是晨星，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第5章 晨星

这个晨星, 显然并不是当初芬恩家族公布的，所谓“超越时代”的工智能。

这种呆板的、僵硬的表现, 更像是一种落后时代的表现。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工智能不够强大。

虞时曾经了解过这个时代的工智能的发展历程。

从工智能, 到仿生智能，这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工智能程序拥有了“身体”，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生物。如果是普通的机器，那或许没什么问题；但一旦度达到类这样的复杂躯体的时候, 工智能就会出现一些问题。

也就是, 工智能无法完美模仿类。

那总会带来一些怪的生疏感, 无论工智能如何模仿类的一举一动, 那都会显得十分异常和诡异。

这个问题是直到类的脑科学拥有巨大进步的时候，才得到了解决。

换言之, 类把自己的大脑研究得透彻了一些，于是工智能也可以进一步学习如何“模仿”类的大脑。进而, “仿生”这一概念, 才能真正实现。

这种技术进步，大概是在扩张时代得到实现的。类与其他的宇宙种族进行了复杂而刻的流——尽管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通过战争——进而反哺了自己文明内部的技术发展。

……这也就意味着，当殷临嘉将联络编码告诉闻今歌的时候，在冬眠时代, 这个联络编码所指向的工智能, 不可能拥有如今这个时代工智能程序的仿生表现。

它还没有这么“化”。

它可以拥有身体, 但它不会像类那样使用身体。

因此，当虞时打量眼前的这个“男”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笨拙。

使用着这具身体的工智能, 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笨拙, 就好像它对这具身体适应不良, 不知道该如何控，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它只是笨拙地动了动四肢，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让这具身体站起来。最后，它也只是使用了这具身体的“声音”。

虞时盯着这个工智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好，晨星。”

晨星也望着他。

一瞬间，虞时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为什么晨星会出现在这里？菲利克斯·芬恩似乎已经将自己的意识，与工智能晨星结合在了一起。那这个旧版本的晨星又是怎么回事？

虞时想了又想，就问：“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吗，晨星？”

“好的。”工智能立刻便接话说，“我是编号为7793的s型工智能，能够辅助用户进行多项工作，尤其是涉及复杂数据的实验工作。您还需要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