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想到这一点,再想到地球,以及如今他们正在调查的事
,还有近在眼前的羊飘号,不禁感到某种不可思议的怅然。
那并不能说是完完全全的悲伤,尽管悲伤的确组成了这种
绪的大部分,因为他还在为他的地球感到难过。
在那些更加细微的
绪之中,他感叹于这样的巧合,同时,生出了些许怀疑。
“当初
类没有研究过杜瓦族吗?”虞时问。
“当然研究过。”谢尔菲斯回答,“不过,
类无法利用杜瓦族的这种特
,那是某种生理机制。”
虞时却微微皱起眉,他总觉得这种说法,好像在无形之中契合了某种理论。
在他们抵达羊飘号之前,虞时不停地翻阅自己的记忆,终于回忆了起来。
“还记得吗,谢尔?闻今歌的理论……他声称
类的变异终将与其他宇宙种族趋同。”虞时喃喃说,“闻今歌同样是繁星计划的成员,只是他的道路没有成为繁星计划的主流。
“而且,繁星计划知道米尔族对于异族的实验,松落星也曾经发生过
类变异相关的实验……或许,繁星计划没有完全抛开对于
类变异的研究?”
谢尔菲斯沉吟片刻,说:“但是,无论如何变异,
类与其他宇宙生物的生命基底还是不一样的……”说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停顿了一下,露出了轻微诧异的表
。
“生命基底实验。”虞时撑着下
,若有所思,“繁星计划也早已经将这一步囊括其中了。”
查普林研究所的裘德所长,正是生命基底实验的负责
。在查普林出事的时候,他并未露面,至今也毫无消息。
在中枢对此
进行调查之后,他们都认可,这
很有可能是繁星计划的成员,并且很有可能已经死亡……当然,在繁星计划的定义中,这算不上死亡,而只是重生。
从
类变异到生命基底实验。这似乎是繁星计划除却
造天堂之外的,另外一面的研究。
在虞时看到的信息中,繁星计划似乎将生命基底实验看作是一层假面,从实际
况来看,虞时也没觉得繁星计划将生命基底实验看得有多重要。
但是,他们未必不会将这层假面打扮得漂漂亮亮。
“……如果繁星计划的想法是,在
维度获得永生,然后在任何想要的时候,将意识连接到仿生躯体,进而回到现实……”
虞时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他们想要两全其美。”谢尔菲斯贴切地形容着。
“可是,既然已经用上仿生躯体了,那么,其他的宇宙种族不也是一个备选项吗?”虞时说,“比如杜瓦族的这种特殊能力,听起来不是很有吸引力吗?”
飞艇静静地停下。羊飘号到了。
虞时叹了一
气:“繁星计划总是比我们想象得,更加贪婪。”
现在,他们得先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调查任务上。
在钢铁城堡,一切飞船的门都是敞开的,只有飞船内部具体到某个房间的门可以锁上。当然,如果有旅客将整艘飞船的房间都包下来,那在
住期间,也是可以让飞船“关门”的。
羊飘号显然不在其中。
飞艇与羊飘号接舷,随后他们踏上了这艘古老飞船。
这艘飞船建造于扩张时代,在那个年代,
们陷
了无尽的对外战争之中。
羊飘号的外表狰狞、霸气、布满武器,尽管那些武器都已经被拆卸,但留下来的安装
径,却仍旧让
想见那个疯狂的时代。
在铅灰色的走廊上,他们寻找着那位目标。
但是在这个时候,虞时却先一步发现了
维度的动向。
“有
力者……刚刚在
维度使用了
力。”虞时琢磨着,“那个
就在这附近。”
他们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开始扫描这艘飞船。很快,他们就确定了那个
力者的位置。
并不是他们要寻找的目标,而是旁边的一个房间。
“资料上有写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吗?”虞时觉得自己有点杯弓蛇影,但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前几天才来到这里的一名游客。”谢尔菲斯翻阅着林发来的资料,“……似乎来自荒澜星。”
“似乎?”
“他搭乘的飞船正是从荒澜星而来的,而他看起来……十分富有。”谢尔菲斯稍微委婉地形容了一下,“所以林认为这名旅客可能就是霸主星球的居民。”
“他是独自一
吗?”
“是的。”谢尔菲斯回答,“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这个
力者并不是他们的主要调查目标,所以林也没有给出太多的信息。或许林对于这些旅客也并没有那么了解。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那个
力者的房间外面。
虞时非常友好地伸手敲了敲门。门内毫无反应。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