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而强大的工智能，只需要一个躯体和一段程序，就能开始运作，并且可以永恒地为格兰星服务下去。

就在这一刻，塞西莉亚突兀地抓住了那个关键点。

类培养中心。

这里培养着造。在战争期间，这些造不得不在短时间内成熟，由此类不得不向他们灌输合适的记忆与观念。

……为什么不顺便用来生产一些忠诚的仿生呢？

可他们真的忠诚吗？

塞西莉亚的手垂落下去。

与此同时，虞时突然握住了谢尔菲斯的手，他一字一顿地说：“有新的力波动出现了……之前我们没有扫描到的波动。”

务虚城的时间已至黄昏，夜幕将要统治这片土地。黑暗的幕布将要落在倾颓的废墟之上，世界仿佛在此刻终结，步末。

但是，就在这时，无形之中，们仿佛听见了海的鲸鸣。

第75章 污染

在黄昏到来的那一刻, 格兰星上发生了许多事。

但也或许，有一些不速之客, 随着黄昏一同抵达了。

“……我总觉得怪怪的。”虞时跟谢尔菲斯说, “维度居然会这么安静、这么空旷。”

将时间拉回一点，来到虞时和谢尔菲斯刚刚前往维度的时刻。

力炸弹清扫了附近的维度。当然，现实世界与维度的位置并不是一一对应的，但是这里发生的炸过于密集了, 波及了很多地方。

他们简单地在维度饶了一圈, 然后就去了谢尔菲斯的图景。

在图景, 况又是另外一副样子了。

虞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然后气愤地说：“我好不容易才擦净的！”

此刻，图景重燃烈火。

那巨大的格兰星, 如今已经被硝烟、废墟、哀鸣占据了。他们最近一直关注着格兰星，因此其他的星星都退居到远方, 只剩下格兰星, 如此鲜明的占据了他们的视野。

这让虞时想到更早以前，他第一次来到谢尔菲斯的图景的时候，他所见到的场景。

他好不容易才将那样的场景，从他的谢尔的中驱逐出去。

……他好不容易, 让他的谢尔忘掉那些战火纷飞的子, 忘掉那些曾经的苦痛与悲鸣。那本就应该是被抛下的事, 可却有想要将他们拖回去。

小机器轻柔地拍了拍巨鲸，告诉他没关系。

但虞时还是气鼓鼓的。

他已经因为繁星计划的行动而十分生气了, 但现在又更加生气了。这种愤怒来自于一种更刻的、更令不安的因素, 他很清楚地意识到, 繁星计划将影响他们的未来——将影响无数的未来。

隔了一会儿, 虞时冷静下来。

他说：“让我们来看看格兰星的况吧。”

“好。”谢尔菲斯回答。

在他们对格兰星进行彻底的扫描之后, 格兰星就已经真实地呈现在了谢尔菲斯的图景之中。他们能够基于图景中格兰星的模样，对现实中的格兰星进行“改变”。

从某种意义上，这意味着他们的信息刻刀的作用，从维度发展到了现实维度之中。

如果让西莉亚、岑和等研究员知道这一点，那他们估计会相当兴奋。但虞时和谢尔菲斯短时间内还不打算露这一点。

这只是作为他们的底牌，在此刻或许会发挥一些作用。

现实世界中，格兰星已经在统计这一次炸带来的伤亡、损失等等，而在维度之中，这些信息就像是本来就固有的，只需要虞时去感知一下。

而那真是一个令惊心动魄的数字。

虞时几乎被那个数字吓到了。巨鲸僵在宇宙之中，为类的行而心惊不已。

“……别害怕，小鱼。”谢尔菲斯低沉轻柔的声音唤回了虞时的思绪，“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

“确实太过分了。”虞时低低地说。

这是毋庸置疑的祸。

而接下来他们需要找到的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格兰星是否参与了这场祸？真的只有繁星计划在推动这次行动吗？

他们可以直接通过图景中的格兰星，来仔细观察现实中的实时况。

虞时重点关注了那几位城主。

安饶城的城主查理·博纳尔已死，接替他职务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虞时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发现他就是在按部就班地处理救灾事物，因此就很快跳过了这边。

务虚城的艾贝·兰西尔与马辛城的谢海清，这两位城主的况差不多，也同样是在救灾，以及调查那些自的罐。

惠顾城的安东·莫尔顿，这一位似乎是将救灾的事务推给了其他，自己则正在沟通着其他的事。虞时旁观了一会儿，发现他是在与中枢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