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域。

“是的。”谢尔菲斯说，“那对我来说也是个陌生的地方。”

“那我们一起去吧。”虞时笑着说，同时握住谢尔菲斯的手，“我们几乎已经走完你当时的路了，但是，也不能完全和上一次一样。”

他们会再度拯救这个国度。

但是，虞时不希望谢尔菲斯再度收获同样的结局。这一次，他们是一起的。

谢尔菲斯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漾起笑意，他轻柔地说：“好的，小鱼。不会和上一次一样，我们说好了。”

虞时这才满意地点点。

隔天就是万族博览会了。

这个时候，他们收到了一个最新的调查进展。

“他们调查了弗兰克斯和他的战友们，发现了其中的差异。”

在信息的汇总与整合之中，弗兰克斯这位造士兵的存活，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弗兰克斯的况十分特殊。在雅克星当年的造技术员之中，他的同伴们全都陆续死亡，但弗兰克斯却一直活着。

换言之，似乎存在某种特殊的因素，将弗兰克斯排除在这个清除计划之外。

谢尔菲斯之前也通过自己的渠道调查过相关线索，而显然不如格兰星与中枢合力调查来得简单快速。

“他们发现，弗兰克斯这一批造，都是二十年前由格兰星制造的，当时格兰星的类培养中心，几乎是整个类帝国西部的造士兵来源地。

“他们可以说是同一批，但是弗兰克斯的诞生时间刚好比其他晚上一个小时。

“本来弗兰克斯是要去另外一颗星球的，但是因为雅克星当时战紧急，所以就临时往那边加了一批造，其中就包括了弗兰克斯。

“而具体到不同的兵种，弗兰克斯就是当时的技术员中，唯一一个不是……‘同一批次’诞生的造了。”

同一批次。

尽管这样的说法显得十分确，但是谢尔菲斯在复述这个说法的时候，还是不免停顿了一下。

虞时倒是没什么反应——老实讲，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对待造与仿生，尤其是对待罐的态度。不能说这个时代的有多歧视他们，但总有一种微妙的区别存在。

在这一点上，曾经与造士兵并肩作战的谢尔菲斯、荣琴等，倒是和虞时有着同样的想法。

虞时说：“所以，就是这个……呃，这个批次的造，有点问题？”

“是的。格兰星那边也进行过细致的调查，发现死去的造往往都是同一批次、同一时间被制造出来的，但是具体制造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导致了他们的死亡，这就是二话了。”

虞时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说：“不会是类培养中心出问题了吧？”

谢尔菲斯斟酌了片刻，便说：“有这样一种可能。”

“什么？”

“在造技术改进之后，当时为求效率，造士兵的制造很有可能是……流水线作业。”谢尔菲斯尽可能将这件事讲述得不那么残酷，“所以，他们的记忆、认知等等，也都是批量制造的。”

虞时琢磨了一下，然后说：“所以，有工智能的参与？”

“确切地说，有虚拟现实技术的参与。当时六芒星就提供了一定的技术支持，为了快速构建相关的记忆，以及尽可能完善地灌输相关的知识。这其实就是虚拟现实技术的反向运用。”

“……脑科学？”虞时喃喃说。

在虚拟现实技术中，也同样存在着“脑如何接收这些被虚构出来的信息”的问题。

以虚拟现实游戏为例，当玩家与那些游戏道具互动的时候，他需要知道这些道具的用途、使用方法等等。

在屏幕游戏游戏年代，玩家只需要用眼去阅读相关的信息就可以了。

但是，在虚拟现实游戏年代，为求真实，这类大段的解释信息，就不再以文字的方式出现，而是以一段简短的信息流方式，直接灌输玩家的大脑之中。

当然，不同游戏的信息流实现方式，也有可能是不同的。

但无论如何，如果这样的信息足够多、足够复杂，那不就成了造——应该说，罐——的记忆的构成与来源了吗？

这是一类专门的技术，恐怕也正是二十二年前那所谓的造技术的突。

虞时立刻便明白过来：“所以，他们说不定暗中做了手脚，想要……呃，进行某种实验？然后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因为不想露，所以就开始陆续杀死这些有问题的造？”

“我想是的。”谢尔菲斯语气沉，“或许现在他们对于格兰星的行动，也是基于这个目的。”

虞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喃喃说：“他们真是疯了。”

隔了一会儿，虞时又跟谢尔菲斯吐槽：“但我总觉得这个清除计划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