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病的脑波‘消失’，并不是因为虚拟现实设备的问题？”谈秩问，“他们的大脑就像是被另外一样东西‘吞没’了？”

这话倒是让旁听的荣琴表微动。

她想到了哨兵向导理论中，克拉伦斯提及的，维度的侵蚀。

……但是，这些失魂症病中，并不全是力者，应该说，力者反而是极少数。

不，等等……荣琴纠正着自己的想法。

力事实上是类固有的某种东西，变异只是让力终于“强壮”到足以让发现并且使用。换言之，如今这个时代，任何一个类的身体中都存在着力，只是数量之分。

按照通常的力总量的划分标准来说，一个变异初期的力者，其总量可能是3。也有一些力者较为孱弱，所以力总量可能更少一点。

但总归，至少会有点力。这是类对力者的定义，只有达到点的力总量，才能够通过力对外界施加影响。

而普通类则可能是0.、0.3这样的力，没有达到点的起步，也无法通过锻炼来超越点这个界限。他们可能终生就维持着这样毫无意义的力总量。

因此，绝大部分时候，们也不会将这样的0.力总量的类，看作是力者。

但他们的确拥有力。

……维度的侵蚀。荣琴开始思考这种况的可能。

这是被他们所有都忽略的一种可能，因为力者就相对罕见，受到维度侵蚀的力者就更加罕见了。

比如谢尔菲斯。他受到侵蚀，并且况发展到如此严重，是因为他在异族战争中奋战十年，并且从一开始就是黑暗哨兵，缺少向导领域的信息刻刀能力。

在他与虞时结合之后，他们各自的信息刻刀就被补全了，也就很难再受到维度的侵蚀。

对于普通的力者，甚至于普通来说，他们就更加难以受到侵蚀，因为他们的信息刻刀是圆满的，是足以保护自己的——再说了，终其一生，又有多少会接触到维度呢？

并且，维度的侵蚀造成的游或者想症状，与这些失魂症患者的表现并不一样。不过，游或想状态是以哨兵向导的力作为衡量标准，对于普通类来说，似乎并不能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