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世界。那里不仅仅……不仅仅只有类的历史，你们明白吗？”

虞时微微一怔，他试探地问：“所以，您看到了……其他种族的历史？”

“不只是这样。”何宣阁摇了摇，“我看到了宇宙的历史，而所有生物的历史，也不过是被包含在宇宙的历史之中。更确切地说，我得到了一份知识……我得知了，第六感官的存在。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命名。”

虞时说：“听起来有点像是第六感。”

虞时突然想到，在刚刚的问答中，似乎就有一个问题是关于第六感的。

在虞时的那个时代，第六感与直觉类似，很多时候甚至与秘学、宗教学联系在一起。不过，据虞时所指，他记得有科学家已经证实了，脑能够对磁场变化做出反应，这验证了第六感的其中之一。

不过，何宣阁所说的“第六感官”，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第六感。

“有那么一些类似。”何宣阁说，“这个宇宙存在许多高维的世界，比如维度、时间维度。大多数们都无法直接感知到这些维度，但是有些可以，不管是借助力还是借助特殊设备。

“能够帮助我们感知到那个维度的东西，无论是否属于我们自身，那就是第六感官。我实验室里摆放着的设备，也可以说是我的第六感官。

“……虽然我的第六感官就要被格兰星回收了。”

他开了个略微苦涩的玩笑。

随后，他又接着说：“在传统意义上，类内部一直以为，力只是类发生的变异，被归于三维的变异之一。但是，在其他的宇宙种族中，早就有过类似力变异的历史记录。

“他们并不认为这是‘变异’，他们认为这是一种进化与成长，认为这是生物终于跟上高维宇宙的脚步的象征。

“并且，类似的第六感官，也不止力一种。力只是类用以探知维度的感官，但其他的维度也有着各自对应的感官。

“力变异，与其他的那些变异，不可同而语。这是一种更高级的变异，但类却从未意识到这一点！”

何宣阁用力地喘了两气，露出些许颓靡的表。

“……这是您在历史中收获的知识吗？”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那个设备的时候，所得到的信息。”何宣阁回答，“这份知识来自于另外一个宇宙种族的历史。我并不能确定那个种族的来历与名称，但我看到了一部分属于他们的资料。

“并且，正如我刚刚所说的，凭借实验设备，我进了时间维度，那是高维世界。与其说我看到了许多文字、图像，倒不如说我是直接接触到了某种信息。

“我能够直接领悟到其中‘含义’，就像是梦境中的画面一样，就像是这些信息灌输到了我的大脑之中……这解释了我之后要说的某件事。

“在我领会到那个宇宙种族的知识的时刻，我难以置信。你们都知道扩张时代发生了什么，可实际上，我们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类在扩张时代穷兵黩武，但从未正视那些宇宙种族的科技与知识。我们只是征服，从未欣赏；而等到我们停下脚步的时候，时间也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陷了一片沉默。

他们无法验证何宣阁的说法的准确，不过，就虞时自己的想法来说，他是倾向于何宣阁这个说法的。

一方面，类在得到力之后，其发展方向仍旧是投现实中的杀伤武器，这种做法本身就很有类的“特点”，但这就让维度的探索进展止步不前。

力已经出现了七百年，但类对维度的了解仍旧少之又少。

另外一方面，虞时自己就拥有相当怪的“第二象”。如果力变异实质上只是一架“连通”维度的桥梁，那么在连通之后，是否能拥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就成了相当值得商榷的问题。

换言之，力只是一个媒介。通过这个媒介，类能从维度获得什么，就另当别论了。

……或许，正是因为们总是将力投到现实维度中使用，所以才无法获得自己的第二象？虞时产生了这个念。

不过他无暇多想，因为何宣阁已经提及了自己第二次进行的实验。

“第一次实验的成功让我十分振奋。至少我们的确能从过去的时间里得到某种信息。”何宣阁。

这个说法让虞时微微一怔，他想到了自己的第二象。

……听起来，好像有点像何宣阁进行的这个实验的进阶版。

何宣阁继续说：“但是，第一次的实验并没有让我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信息，也就是类踏宇宙前的那五百年……就简称为地球五百年吧。

“我想要将设备探知到的时间点，定位到地球五百年之间。为此，我想了又想，最后意识到，我应该可以借用第六感官这个概念。

“我拥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