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按照本能做出了正确的事。

“你的想法是对的，虞时。”荣琴微笑着，“力屏障并不是力。或者说，那是利用力在维度进行了扫，然后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

“像是……真空？”

“是的。这片空白地带会慢慢被维度的信息重新填充，但是，在此之前，被困在空白地带之内的力，就寸步难行了。这是一种根据维度本身的特，才能形成的一道屏障。”

虞时想了一会儿，然后明白了过来。

维度就像是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垃圾堆。尽管那些混的、嘈杂的信息都是“垃圾”，但是，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垃圾”，类的力才得以在这个维度存在，就好像是在水中抱住了一块浮木。

这些垃圾可能带来危险，但是无穷无尽的海水本身也是危险。如果离开了这些垃圾，类的力就将寸步难行。

力屏障的根本原理，就是将某片区域扫一下，或者说，隔开。那块区域将变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地带，与维度的其他地方隔离开来。

尽管海水终将让其他的垃圾漂浮过来，但是，在短暂的时间内，至少这片区域内部不会发生什么变故，保持了一定的稳定。

在虞时的感知之中，他是围绕着谢尔菲斯的力转了一圈，像是一个球一样。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谢尔菲斯周围的“信息”打扫了一下。

他想明白了，但同时又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为什么力能做到‘扫’？”虞时怪地说，他从未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个说法。

“因为你是天生的向导。”荣琴笑了起来。

“啊？”虞时怎么也没想到，这也能和他的向导身份联系在一起。

荣琴沉思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让虞时明白过来，最终，她抛开了那些复杂奥的学术名词，转而提及了另外一件事：“还记得麦克莱恩吗？”

虞时点了点。

麦克莱恩，就是那个哨兵向导理论的学生，死因存疑，并且在维度留下了“晨星”这条消息的。

……等等，在维度留下信息？

虞时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荣琴看到他的表，就知道他应该有所联想了。她说：“力波形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是正向与逆向、主动与被动的区别。

“在现实维度和维度，力波形的意义各不相同。此外，完全正向和完全逆向的波形也相当罕见——确切来说，后者我就知道你一个，前者倒是在历史上出现过几个，还有谢尔菲斯他也是。

“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完全正向的波形对应着绝对完美的哨兵，完全逆向的波形对应着绝对完美的向导。有时候这两种况的力者，会被称为黑暗哨兵和黑暗向导。当然这只是一个称呼。

“我这么说是因为，真正意义上的黑暗哨兵、黑暗向导是相当相当罕见的。大部分时候，只要接近完美，就已经可以被这么称呼了。

“在现实中，绝大多数的力者，他们都不可能是完完全全的、完美的哨兵或者向导。他们都是斜向波形，有的偏正向一点，有的偏逆向一点。

“在克拉伦斯的研究之中，他认为，以绝对中立来衡量，超过中心点30%偏差度的斜向波形，才能够称为是哨兵或者向导；偏差度不超过30%的，波形更加平均一些的力者，则被称为护卫。

“护卫的波形当然也是分正向和逆向的，不过他们的能力会更加均衡一些。并不是说哨兵或者向导就一定强于护卫，他们的战斗能力受到多方面的影响。

“……有点扯远了。我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意识到，力波形的重要。”

虞时认真地听着，然后说：“正向波形意味着可以在维度留下信息，而逆向波形则是……可以消除信息？”

从荣琴的暗示来说，他可以轻易地得出这个结论。

他为谢尔菲斯构建了一个力屏障，并且是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况下。换言之，他这种绝对逆向的波形，在维度只能起到这样的功能——扫那些信息。

正因为他是完全逆向的力波形，所以他才能在毫无了解的况下做到这一点，因为他只能做到这一点。卡尔文医生也正是因为知道他这个况，所以才会说“问题不大”。

确实问题不大，因为只要虞时能够找到谢尔菲斯的力，他就能做到。

这是一种绝对强大、也绝对极端的力量。

相对应的，正向的力波形，就理应拥有与他的力量相反的能力，也就是，在维度留下信息，如同麦克莱恩一样。

荣琴笑了起来，她又一次赞叹了虞时的聪慧，随后说：“是这样没错。这种在维度才能发挥的力量，被克拉伦斯称为‘信息刻刀’。

“信息刻刀对于哨兵和向导，有着不同的作用。哨兵是利用信息刻刀在维度‘刻下’信息，而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