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发现了虞时“玩手机”的恶习，所以脆主动监督虞时睡。在离开虞时房间的时候，他关上灯，低声轻柔地说：“晚安，小鱼。”

“晚安，谢尔。”虞时喃喃说了一句。

在黑暗的房间中，虞时稍有睡意，但还是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四周都十分安静。片刻之后，他轻微地叹了一气。

他说不好为什么要叹气，只是感觉有一种稍显复杂的绪涌动在心中。

“……李尔。”隔了一会儿，他叫了自己的智能管家一声。

“我在。您怎么了？是时候睡觉了哦。”

“你觉得谢尔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虞时问，“我感觉我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他的生活轨迹了。”

智能管家好像卡了一下。

说到底，类怎么能向工智能求助感问题呢？

过了一会儿，李尔回答了虞时的问题：“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在这件事上，比起您的想法，阿琉斯先生的意愿才是更加重要的。

“或许，只是因为他‘愿意’这么做，而没有别的原因。”

“‘愿意’……”虞时喃喃说，他突然闷闷地笑了一声，说，“李尔，你肯定不知道类会在什么场合说‘我愿意’。”

智能管家沉默了。

……还有工智能不知道的事？

虞时没有再胡思想，他很快陷了沉眠。

梦中，或许有个面孔朦胧的，对着他说了一声低沉而温柔的——“我愿意”。

第9章 值得

异族展览会的举办地点在雅克星的另外一边，距离他们的酒店有些遥远。尽管通工具的变革让他们能够快速前往那地方，但是虞时也没有急着过去。

他们的首要目标还是得寻找z的踪迹。

吃早饭的时候，虞时听谢尔菲斯说了他们接下来的一个目标，一条商业街。

虞时不免有些好：“所以，z之前发现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z是因为发现了与调查相关的一条线索，所以才会前往雅克星。不过虞时现在还没能把最近的那些调查报告看完，所以也不清楚这线索到底是什么。

“雅克星曾经是战场。”他们是在房间里吃早餐，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谢尔菲斯又拿出了信号屏蔽器，“六芒星负责了当时雅克星的战时通讯工作。

“在当时，并不只有六芒星在负责这件事，有不少专业士都参与了进来，他们会负责不同的区域板块，同时不定期换。

“当时负责通讯的技术员，是战争时期的高度机密，即便是战后，这些资料也没有解密。”

说到这里，虞时也就明白过来了：“z找到了当时的技术员？”

“应该是。”谢尔菲斯也不能完全肯定，“不过至少也是与这件事相关的员。我估计z可能是想要亲自和对方见一面。”

虞时琢磨了一下，然后说：“但是，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危险。”

按照谢尔菲斯的说法，z是他值得信赖的后辈。既然用上了“后辈”这个词，那就意味着z恐怕与军团有点关系，说不定就是曾与谢尔菲斯并肩作战的战友。

而雅克星曾经是战场。z的行动可以用“探访战友”来解释，完全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在这种况下，为什么z会突然失踪呢？

“我也这么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露了自己的行动目的，引起了六芒星的警惕，导致他本被控制。”谢尔菲斯说，“第二种可能，就是他现在正处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中，所以不方便登内部网络。”

这两种况，一是z被迫无法登内部网络，二是z主动不登。

不同的况意味着z不同的安全程度。

“所以，那条商业街怎么了？”

“z很有可能出现在那里，打听一些报，或者单纯只是去购物。”谢尔菲斯解释说，“无论如何，那是一个复杂、混的地方。或许他会留下一些线索在那里也说不定。”

虞时听得半懂不懂，他问：“但是，z会知道有来接收他留下的线索吗？”

如果z一直是一个在调查，那么除却内部网络之外，他还会在其他地方留下痕迹吗？

“他会这么做。”谢尔菲斯肯定地说，“内部网络也未必万无一失，他会在不同的地点留下相关信息。如果他出现意外、内部网络也出现意外，那么这些信息就可以帮助后来者了解他的调查进展。”

这是必须留下的备用方案。

谢尔菲斯的话让虞时恍然大悟。他感兴趣地点点，说：“那我们快出发吧！”

参与这种事，让虞时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他得承认，沉眠太久之后，一旦苏醒，他整个都有点静极思动了。

很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