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奈何庄，都斗了这么些年也没结果，你没必要掺和进去。要我说呢，你就好好在留芳谷里学艺，不管是行医作画还是教书育，都是好营生，甭跟江湖瞎闹，脑袋拴裤裆上的营生，多没劲儿。”

解萦晃了晃他的手臂，笑着问：“那大哥呢？你又为什么要去屠魔会？”

君不封收起了之前的调笑色，正色道：“我少时被少林弟子所救，丐帮又对我有大恩，少林丐帮均是武林正派，而屠魔会以匡扶正义为己任，我没理由不为他们办事。男子汉大丈夫，来世上一遭，闯点名出来也好……”

解萦突然扭过，不屑地哼了一声。

君不封被她拆台，尴尬地问道：“你突然‘哼’什么，大哥是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吗？”

“真想要闯出点名，你就不会把功劳都让给姓林的臭道士了！”

君不封被她这么一说，脸有些红：“这，这怎么能叫让呢。”

“不叫让？你辛辛苦苦费大半年，最后桃子都被别摘了，这叫闯出名？”

“你！你个小丫还挺功利。”

解萦还是最开始愤愤的态度，不满地抱怨道：“我是替你鸣不平！”

“好啦好啦。”他小心揉揉她的脑袋，孩故意躲了一下，不让他碰，他悻悻地缩回手，“丫，其实我理解的‘闯名’，不是为得什么虚名，能切切实实帮到就已经很好了。以前我也说过的，如果非要选，有你这么个小妹子，可比当什么劳什子舵主滋润多了。”

解萦被他一句话说得心花怒放，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君不封和她处得久了，渐渐能分辨出解萦的一些小表，这时也终于敢长舒一气。他语重心长地说：“丫，既然你管我叫一声‘大哥’，那就听大哥一声劝，江湖事，你不要过多参与。我好不容易把你从江湖纷争里摘了出来，你却非要杀进去过舔刀的子，何必呢？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已经失去一个妹子，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孩笨拙地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大哥，我不会去的，我会好好在谷里学艺的，不管你受了什么伤，我都会给你治好。不生病的时候，我也会好好帮你调养身体的，一直调养到八十岁，等咱俩都老了。”

“小丫又说傻话，你现在才几岁，惦记得那么长远。”

解萦呶呶嘴：“七岁。”复又补充道，“差几个月七岁。”

君不封苦笑着叹了气：“要不说江山代有才出呢，明明是豆丁大小的身量，现在就小鬼大的。我可真不敢想你长大了会搞出什么血雨腥风。”他定睛看着解萦，“此前一直没聊过，丫，你猜猜我今年有多少岁？”

解萦仔细打量着他。君不封这，蓬垢面大胡子时，看不出什么好坏，收拾整齐了，便是一副风流不羁的好模样。解萦只能确认大哥年轻，但还真摸不准他的年纪。

她摇摇，猜不出。

君不封举起她的小手，在她手上写起了字。看着解萦惊讶地张开嘴，君不封乐不可支：“也就这几年底子好，往后老了，就真的是你的叔叔了。”

解萦赌气一样鼓起脸颊：“不，大哥就是大哥，一直都是大哥。”

君不封哈哈大笑，将解萦举高向上抛，待她身体落下，又稳稳接住。

这是他每天逗弄她的常，解萦在他的怀抱中笑得开心，复又悲伤起来。

长安近了，留芳谷也就近了。

去了留芳谷，他们的旅途，也就该到了。

第二章羁旅（五）

两赶到长安那天，正值乞巧节。才在客栈办理了住，君不封就迫不及待地领着解萦在街边寻找吃食。两吃了份水盆羊，又手一个夹馍，吃饱喝足，在客栈睡了个午觉，暂缓旅途的疲惫。黄昏时分，两换了净衣物，君不封牵着解萦的小手，要带她去看这举世闻名的不夜城。

在客栈更衣时，外面尚能看到一抹斜阳，走出客栈，天彻底黑了，整个城池却灯火通明，绚烂如白昼。夜长安似乎才是这里本应有的样子。

乞巧节是属于儿家的节，君不封这一路盘算得刚刚好，总能让他和解萦赶上这种热闹。节的夜晚比寻常时分要更为喧嚣，整个城池都染上了欢腾的气氛，车水马龙，流如。待行至闹市，更是车马难行，水泄不通。

几番拥挤，两险些松开对方的手。

襄阳发生的那件事至今让君不封心有余悸，在一处勉强能腾开手的小巷里，他把解萦架在肩上，重新汇之中。

他们随着前进，走走停停，看了场皮影戏，也随手买了些孩子家喜欢的小玩意儿，解萦甚至看上了一张形态可怖的昆仑面具，非缠着君不封给她买。但面具到手了，她自己也不戴，反而郑重其事地挂在君不封脸上，因其“相貌可怖，不会有落单的小娘子轻易搭讪”。君不封无言之余，也回敬给解萦一张吊眼梢的小狐狸面具，直言全长安的少年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