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
她紧紧地抱着我,
「你以後会不会不要我呀?」
她喃喃地问。
我怎麽会离开她呢?她可是我的心肝啊!她是第一个把身体给我的孩。
「我不会离开你,我今生今世都会你。」
「那你以後会不会说我不好呀?」
「不会的。」
「会不会对我很凶呀?」
「也不会。」
这些话至今好像还在耳边,也许时间的流逝会冲淡一切的激,但我曾经的许诺却时时在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