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妈妈不停抖动的身体上抚摩,我完全沉醉在完全支配妈妈的迷
感觉中,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刚刚才给我蹂躏过的小菊花上,妈妈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把我惊醒,连忙把手移开。
“很疼吗?”从妈妈痛苦的眼里看出确实很疼,“睡一觉就没事了,书上都是这样说的。”捧着妈妈秀美的脸庞,我细心的亲完妈妈脸上的泪痕,扶她躺下,妈妈触动了伤
,痛苦的哼了一声。
尝过妈妈美妙的后庭花的我反正下午根本没心
去上学,
脆当妈妈的
垫算了,我把妈妈扶起,自己半靠在床
,让妈妈躺在我身上,本来隐隐发硬的
在接触妈妈完美的
体后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腰
处,妈妈受伤的
眼就架在我的两腿间,妈妈的
靠在我的胸
,我一手按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一手握着妈妈饱满的
房,舒服的叹了
气:“妈妈,我们睡吧。”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抱着妈妈睡的滋味就是好,我睡的又香又甜。
屋外的一声
啼把我叫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揉了揉眼睛,周围秀致的布置让他会意过来,昨晚我终于如愿的把妈妈的菊花蕾给开苞了。
我看着身旁的妈妈仍一丝不挂的卷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极需保护的
孩。此时妈妈的脸,和昨晚哀求、呻吟时的
,是那样的不同,眼前的她,显得格外的安祥、满足,一点也看不到往
那种带有几分哀愁的
。
面对着妈妈秀色可餐的模样,我的欲念又被激发了起来,于是我转过身子,将妈妈轻轻的揽
怀里,并用手在妈妈那光滑的背部、腰间来回的
抚着,就像在品玩一只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在儿子柔
万千的怜惜之下,妈妈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舍不得我抚摸的滋味,狡滑的她,尽是闭眼装睡,任由我轻薄自己。
直到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按住自己那紧要之处急切地揉动起来,她才缓缓地抬起
,一边伸出手握住我那蠢蠢欲动的
,一边在我的耳旁小声问着:“孩子,你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