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院的上官显喊她道：“施大夫。”

施菀抬起来，见上官显就站在院子里，脸上露了轻笑道：“上官大夫，你上午去哪里了，怎么没见你？”

“去外面随便走了走。”上官显说。

“外面都在卖年货吧，不知道和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不同。”

上官显回答：“倒是有些不同，我看到有卖白梅盆栽，还准备买一盆回来，但我不会料理花木，又见施大夫似乎也不种花木，就打消了这念。”

听见白梅，施菀愣了愣才笑：“对呀，我也不会料理这些，我们就剪个窗花就好了，不必买。”

上官显静静看着她，隔了一会儿，说：“你有空么？可不可以陪我出去走走？”

施菀本来准备去抄一本借来的医书，但上官显的样子似乎是有事，她便很快点，同他出去。

早市散了，但卖年画的，卖鞭炮蜡烛香纸的，卖茶果点心的等等，全都还开着店铺、支着摊子在外面，买的不如早上多，但三三两两间或也有去买。

两走在路上，上官显却迟迟没说话。

施菀问：“上官大夫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想家了吗？”

上官显点点，回道：“对外来说，我是为了医术进而甘愿漂泊，但对我双亲来说，我却是个不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