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她。
有些晕晕的,她没有立刻起身,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脚步声,是他们三
同时回来了。
“哎哟!快热死了!”说这话的是她的哥哥宋正。
紧接着她的父亲也说了,“就是,都怪你妈,好好的非要折腾这一出,热死
了。”
“不就是出去烧个纸吗?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吗?”是宋母的声音,“再说了,我又没有
你们去。”
“好啦好啦!别说了,一天到晚吵得
疼。”
原来他们这一趟又是出去烧纸了,真的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所以频繁地给晶晶烧纸吗?
宋琪的心跌
谷底,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犹豫着是直接出去质问他们,还是坐在里面再听一听。
又等待了几分钟,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宋父的电话,他的手机是老
机,来电铃声的声音特别大。
“喂!你找谁?”
宋琪听到他接起了电话,很多老
都是这样,接电话时似乎是害怕对面的
听不清,因此讲电话时下意识音量会提高很多,因此,即便关在房间里,宋琪还是将他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宋父的声音明显紧张急促了起来。
“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就敞开来说话。”
“你到底是谁?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喂!喂!喂!”
对面似乎挂断了电话,宋父还不死心,喂了几声对方没有回应才彻底挂了电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宋琪明显能感觉到父亲讲电话时的语气非常紧张,甚至有些害怕和不知所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与宋琪又一样有疑问的还有宋正,“爸,怎么回事?”
“大事不好了!”宋父一声惊呼,“那天的事被
看到了!”
“什么事被
看到了?”
“还能是什么事?就是晶晶那天的事。”
“什么?”宋正惊得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宋母也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也希望是我听错了,给我打电话的
讲了三遍,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他手里有那天拍到的视频,让我们准备三十万,不然他就把视频卖给货车司机。”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有视频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宋正还是不相信。
宋父愁得眉毛都要打结了,“不知道,他让我们明天过去找他,他会把视频给我们看的。”
宋正追问:“去哪里找他?他说了自己是谁吗?”
宋父摇
:“没说,他说晚一点会给我打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在场的三
都陷
了巨大的恐慌中,宋父侧过
问儿子,“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宋正摇摇
:“真不真只有看到视频才知道了。”
“那、那万一他真的有视频怎么办?他说得这么强硬,不像是假的。”宋母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客厅里再次静默下来,好半晌,宋正才道:“那就给钱,不然还等着他把视频卖给别
吗?”
“哎哟喂!”宋母开始痛哭,“都怪你,你说你做事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被
拍到视频了呢?”她一边哭,一边狠狠拍打着宋父。
宋父任她打了几下,随后也不耐烦了,一把推开她,“怪我?凭什么怪我,让你们动手你们一个个都不愿意,现在反倒怪到我
上了?”
“那就怪你!”宋母又指向宋正,泪眼婆娑地哭诉着,“都怪你,黑了心肝,连自己
儿都要害死,如果没有你弄出这些事,我跟你爸爸也不会跟着你这么提心吊胆的,自从晶晶死了以后,我这
子根本没发过,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睡着就是晶晶在质问我,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母哭得伤心,宋正也烦躁得不得了,“现在来怪我,当初你们别同意就行了!”
“好了!”宋父一声怒吼,“你别哭了,你是要弄得隔壁邻居都知道了才罢休是吗?”
宋父的话成功止住了宋母的哭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又过了半晌,宋母问道:“那、如果那
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去哪里搞三十万块钱啊?”
宋正看了眼宋父,宋父弓着背坐在那里,眉心的褶皱能夹死苍蝇,“还能去哪里搞?除了让宋琪出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她能出吗?”宋母觉得这件事有点悬,“上次让她出十万她都不肯出,现在让她出三十万,她能出?”
“不出就去她单位闹,看她还要不要做
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
儿我算是白养了,胳膊肘往外拐,上次那十万块就是她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