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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回望乌鲁木齐-我的异族激情之恋 > (四)二度桃花

(四)二度桃花

慢慢地喝着,凉爽之意直浸心头

「吃完我们兜风去?」他向我递来询问的眼。

「客随主便。」反正都这样了,我无所谓。

於是我们收拾起身,开车重新上路,这次他带我上华凌集团立交桥,上西北路,直奔西虹大道,最後经红山路北一巷直接把车开到红山公园湖边草地上。下车後他从後备箱中拿出车罩衣铺在地上,我俩并排坐下。一会儿後,乾脆并排躺在草地上。

他跟我说了许多他们民族的故事。比如我们仰看着牵牛星,他便讲牵牛星的故事;看着北斗星,他便讲北斗星的故事。都是他们民族的爱情故事。当讲到狼时,我身体一激淋,身体向他靠紧了许多,新疆的白天和晚上温差变化是比较大的。

「我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我柔和地说着。

「好的!」他挺身而起,然後拉我起来,我们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

我想起不知在哪篇小说中曾经看到过这样的顺口溜:「天当房,地当床,草原上做爱更疯狂。」不禁浑身燥热起来,立马就不觉得冷了。

他弯腰折起车衣,半搂着我上了车。如果他知道刚才我的心理活动的话,非把我「就地镇法」了不可,想着这些,我脸热心跳起来。

回到酒店,他叫我先上楼,说他摆好车後再上,同时还可以避开服务员怀疑暧昧的目光。

一阵门铃响过後,他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葡萄酒。

「还没喝够?」我顺从地找来玻璃杯,他满满地倒上两杯。

「来,为我刚才的疏忽,乾杯!」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他一口喝了个底朝天,我只是象徵性地酩了一口

「不行不行。这是我跟你的赔礼酒,你非喝不可」说着左手搂住我,右手伸过来捏住我的手和酒杯,劝了起来。我在他和我的手中被迫乾了杯,不禁有些头昏起来。

我看他还想倒的样子,赶紧起身说:「我醉了,洗澡去了。」

「去吧!你先洗,我随後。」这对话简直就是夫妻了,我虽觉不很顺耳,可还是无奈地走进卫生间,并把门插上了,想想又觉得好笑,我还怕他什麽?

因为白天刚洗过,所以我洗得很快,完後仍然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只是出来前出於礼貌把衣物收进了柜子里。

出来後,看到他把白天丢在沙发上的鲜花收拾好插在了花瓶里,我心里好不感动,温柔地对他说,「你去吧。」

「得…令…!」他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直到浴室门关上後都还能隐约听到声音。

我打开电视,调了几个频道都是维语的,最後调到一个在唱歌的,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很响,不由的我不联想。

晃然间门「咣」地一声,他裸着身子走了出来,全身挂满了水珠,胯间肉虫软软地垂着,长长的左右摇摆。

「你疯了!」我本能地双手捂上眼睛,但心里却像揣着野兔似的「砰砰」直跳。

「谁叫你这里只有一条浴巾?我也要。」真是羊爱上狼了,只不过他故意伴小孩,便我想起了儿时过家家的故事。

「给我浴巾。」我逃到了床上站着,他绕着床半弧形地追赶,半充血状态下的阴茎在胯下左右摇摆,一丝丝野性复归的原性开始呼唤我,我内心逐渐热了起来。

「给你吧!」我解开浴巾向他一扔,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

他用浴巾仔细地擦拭着全身。此时,电视里主持人说:「下面请大家欣赏刀郎的《情人》。」

他突然问我:「你说谁是刀郎?」

我指指电视,他摇头,然後使劲摇着他的下半身,跳他们新疆那种快速抖动屁股的舞蹈,把那根阴茎弄得不住地摇摆,「我才是刀郎!」

我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他边跳边走近床前,最後掀开被子,跃上床来。我仍娇笑不止,翻身伏在被子上抖个不停。他的手拂过我的背後伸向腋窝,我更痒得左右扭动身躯:「我……投降……」我被他翻了过来。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裸体,由上至下,最後停在黑三角地带。

「好香,我要吃你!」他大声坚定地说,随後便伏在我身上开始吮吸我的奶头。一缕电流似的麻感传向我乳房,乳头立了起来。他用舌头裹吸着,另一支手攀向另一乳尖,五指啄弄着我的乳头

「嗯--」我由笑演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口,他的舌,他温暖的大手,无不让我心灵激荡

他的嘴开始向上,热热的舌头舔到脖子上,我感到酥痒不已。他又把双手捧住我的颈子,嘴巴封住我的口,我迫不及待地迎进他的舌头,紧紧地互相纠缠在一起。

他又开始由上至下了。嘴巴含住刚才未吻到的右乳房,舌头打着卷儿地吮吸我的乳头。同时右手滑向我的私处,轻轻揉弄我的阴毛。一股股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舒服极了,我忍不住挺起身体。

他绝不会放过这样好的逗弄机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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