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喝着,凉爽之意直浸心
。
「吃完我们兜风去?」他向我递来询问的眼。
「客随主便。」反正都这样了,我无所谓。
於是我们收拾起身,开车重新上路,这次他带我上华凌集团立
桥,上西北路,直奔西虹大道,最後经红山路北一巷直接把车开到红山公园湖边
地上。下车後他从後备箱中拿出车罩衣铺在地上,我俩并排坐下。一会儿後,乾脆并排躺在
地上。
他跟我说了许多他们民族的故事。比如我们仰看着牵牛星,他便讲牵牛星的故事;看着北斗星,他便讲北斗星的故事。都是他们民族的
故事。当讲到狼时,我身体一激淋,身体向他靠紧了许多,新疆的白天和晚上温差变化是比较大的。
「我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我柔和地说着。
「好的!」他挺身而起,然後拉我起来,我们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
我想起不知在哪篇小说中曾经看到过这样的顺
溜:「天当房,地当床,
原上做
更疯狂。」不禁浑身燥热起来,立马就不觉得冷了。
他弯腰折起车衣,半搂着我上了车。如果他知道刚才我的心理活动的话,非把我「就地镇法」了不可,想着这些,我脸热心跳起来。
回到酒店,他叫我先上楼,说他摆好车後再上,同时还可以避开服务员怀疑暧昧的目光。
一阵门铃响过後,他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葡萄酒。
「还没喝够?」我顺从地找来玻璃杯,他满满地倒上两杯。
「来,为我刚才的疏忽,乾杯!」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他一
喝了个底朝天,我只是象徵
地酩了一
。
「不行不行。这是我跟你的赔礼酒,你非喝不可」说着左手搂住我,右手伸过来捏住我的手和酒杯,劝了起来。我在他和我的手中被迫乾了杯,不禁有些
昏起来。
我看他还想倒的样子,赶紧起身说:「我醉了,洗澡去了。」
「去吧!你先洗,我随後。」这对话简直就是夫妻了,我虽觉不很顺耳,可还是无奈地走进卫生间,并把门
上了,想想又觉得好笑,我还怕他什麽?
因为白天刚洗过,所以我洗得很快,完後仍然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只是出来前出於礼貌把衣物收进了柜子里。
出来後,看到他把白天丢在沙发上的鲜花收拾好
在了花瓶里,我心里好不感动,温柔地对他说,「你去吧。」
「得…令…!」他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直到浴室门关上後都还能隐约听到声音。
我打开电视,调了几个频道都是维语的,最後调到一个在唱歌的,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很响,不由的我不联想。
晃然间门「咣」地一声,他
着身子走了出来,全身挂满了水珠,胯间
虫软软地垂着,长长的左右摇摆。
「你疯了!」我本能地双手捂上眼睛,但心里却像揣着野兔似的「砰砰」直跳。
「谁叫你这里只有一条浴巾?我也要。」真是羊
上狼了,只不过他故意伴小孩,便我想起了儿时过家家的故事。
「给我浴巾。」我逃到了床上站着,他绕着床半弧形地追赶,半充血状态下的
茎在胯下左右摇摆,一丝丝野
复归的原
开始呼唤我,我内心逐渐热了起来。
「给你吧!」我解开浴巾向他一扔,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
他用浴巾仔细地擦拭着全身。此时,电视里主持
说:「下面请大家欣赏刀郎的《
》。」
他突然问我:「你说谁是刀郎?」
我指指电视,他摇
,然後使劲摇着他的下半身,跳他们新疆那种快速抖动
的舞蹈,把那根
茎弄得不住地摇摆,「我才是刀郎!」
我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他边跳边走近床前,最後掀开被子,跃上床来。我仍娇笑不止,翻身伏在被子上抖个不停。他的手拂过我的背後伸向腋窝,我更痒得左右扭动身躯:「我……投降……」我被他翻了过来。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
体,由上至下,最後停在黑三角地带。
「好香,我要吃你!」他大声坚定地说,随後便伏在我身上开始吮吸我的
。一缕电流似的麻感传向我
房,
立了起来。他用舌
裹吸着,另一支手攀向另一
尖,五指啄弄着我的
。
「嗯--」我由笑演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
,他的舌,他温暖的大手,无不让我心灵激
。
他的嘴开始向上,热热的舌
舔到脖子上,我感到酥痒不已。他又把双手捧住我的颈子,嘴
封住我的
,我迫不及待地迎进他的舌
,紧紧地互相纠缠在一起。
他又开始由上至下了。嘴
含住刚才未吻到的右
房,舌
打着卷儿地吮吸我的
。同时右手滑向我的私处,轻轻揉弄我的
毛。一
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舒服极了,我忍不住挺起身体。
他绝不会放过这样好的逗弄机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