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打算。

墨大毕竟仁厚，劝：「就让地方官依刑发落不就得了，现在哪个官不知道爹的名声，自然会对那两从重发落，爹何必辛苦这一趟。」

若不是黠二在此，张武还真想戏弄说道：大媳是舍不得爹离开这麽久，没搔你的痒。

黠二就不同了，她出身镳局，身上有着侠义气节；出这件事，她替张墨抱憾、更替墨大抱屈。

义愤填膺地说道：「大，话可不是这麽说。现在除了几个亲近士在办，没知道墨大爷受了这麽一个亏。要是放县官问案，话传了出去，别说张家、爹的面子，墨大爷後该怎麽在下属面前抬起？」

听黠二的话，墨大无从驳起，要脸、树树要皮，能藏起来的丑事，自然不会放出去给笑话。以她孝顺仁的本，本会多关心张武，要爹路上保重身体；但想起两难以启齿的关系，只能沉默不语了。

倒是张武色自若地说道：「爹知道墨大孝顺，怕我受路途奔波之苦，以往征战沙场，这点路又算什麽。我身子还硬朗得很，你就别担心了。」

黠二眼珠一转，灿然一笑：「既然墨大担心，何不让我跟着爹去？」

墨大诈异地看着黠二，眼中复杂的色，黠二只觉得她是大惊小怪；毕竟哪有道家无事出此征途的。她笑道：「我实在是替墨大气不过，想见见那李寡究竟何许也；再说，以往在镳局，久闻里的跑镳的师父，说起边关风，尤以若水风光秀丽，早就想去瞧瞧了。」

张武捻须一笑：「说到底，你是给自己打算。」

黠二做个淘气的笑脸：「有墨大对您的孝心，我就偶尔任一次，爹也不少什麽呀。」

以为黠二话中有话，墨大的脸色猛然刷白。黠二没发现，继续说道：「我是知道我没墨大这麽心细，要说是为了照顾爹才陪着，若黠二爷听了，一定笑我别给爹添麻烦就好。」

原来是这样的意思，墨大缓过脸色，听见张武已允诺黠二随行。一愁绪上心，她实在是怕张武会对黠二出手，但这种事，又无法对黠二直说，只好挑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想劝退黠二。

「儿媳还是觉得，这样动用私刑，实在是造孽……」

张武与黠二相视一眼，他们的心意已决，不需要在此与墨大争辩。而她愈有仁心，就更激起黠二的侠骨；黠二轻拍她的手：「你别忧，一定还你一个无错无过的墨大爷。」

墨大知道是劝不下了，只听张武说：「就别想这麽多，等会儿替我们上佛堂，祈求路途平安吧。」

已故的大太太不知是听哪位方士的话，说张武乃九天玄龙之命格，加以杀无数戾气太重，求不得、拜不得佛；一切得靠旁替他化解。大太太看他功绩愈高，身边亲就愈来愈少，等到他官拜将军，血脉众多的芜山张家，居然死绝剩下张武一支血脉！

大太太於是对张武命格之说信不疑，也因此张武叫他上香拜佛，在这里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听在此刻的墨大耳中，犹如一把火自胸烧起，乾舌燥赶忙喝了茶。

黠二附和：「我本该也去的，但明就要出发，不准备些东西可不行；就劳烦大也替我上柱香吧。」

墨大点允诺，心绪早已起伏不定，听不清黠二再说什麽了。

张武着实享受佛堂小窗透烛光，堂前无跪拜祈求影的这刻。他功夫练到走路无声，这时却都故意踩重脚步，虽见不到堂後之是什麽模样在等着；但等到见到面的那刻，她脸上堆积的焦急、害怕，总是令张武满意。

她的焦急是身体想着张武而生的反应；她的害怕，是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害怕。这两种感觉堆得愈，墨大就愈没办法把持自己。这天张武走得特别慢，墨大都恨不得自己走出去了！

但今天实在是久了点，墨大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难道刚刚并没有来？她自後堂探出，张武怎麽没来，双手被在身後，看着佛堂的漆金佛像，不知在想什麽。

墨大疑惑地喊声：「爹，您这是？」

「你过来。」

听到张武颇有威严的声音，墨大顿时绮念皆退，拉着裙摆走出後堂。以为他今相约，其实是有正事代；自己总想着那档事，难不成就真这麽下流。

墨大红了脸，问：「怎麽了？」

张武凛然地看着墨大，颇有威严说道：「把衣服脱了，在佛前跪下！」

墨大何时见过张武发号军令的威严，顿时吓退一步，傻愣着不知该做什麽了。张武见她如此，伸手胡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将赤的她压道佛前团蒲跪下，双手伏在地上。

张武双手往墨大腿间一摸，水湿了他一掌，冷笑：「瞧你这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