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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她自己都无法违抗;也慢慢的也想通春妍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沦陷於肉慾的原因,桂芳也该清楚。

一幕幕遭凌辱的记忆以及肉体的快感,让桂芳慌乱到无法言语,直觉反抗着春妍背德丧伦的话,说着:「你、你怎麽能这麽说、怎麽能这麽说…他是禽兽、是禽兽……」

春妍拍着她的手,柔声安抚:「是,可你想想,这禽兽火烫的肉棒操着你时,你那儿像是要被融了、刺穿了的滋味,跟大爷可是万般不同。」

「这……」桂芳思绪慌乱,倒是一阵灵光反驳:「你怎麽知道大爷是怎麽样?」

听桂芳还知道抓她的语病,知道她的思绪已经平静许多,笑着回道:「只是打个比方,就如我除了二爷都没跟谁好过,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档事有这等屈辱、更有那种刺激。」

桂芳沉默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这种事、情理不容。」

抛下一切尊严来劝导桂芳的春妍,听这话直想笑;恶人是张武、受欺侮的是她们,但有天东窗事发,世人责难的、会裸身游街的是谁呢?这些情理容得下的,没有她们!

「这我知道、当然知道。会来找你说这些,不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更没有与公公和奸还与嫂子炫燿的这种下贱。是不忍看你有天,会想不开而寻短…我不愿见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了那禽兽而断送性命……」

听春妍这麽说,桂芳有些惭愧。她可以把被张武欺侮的事情隐瞒,就如她什麽都不说。若真有坚强的道德良识,早在那天午後给张武强奸後,就该以死明志,而非此刻才寻死寻活。

若是早在那时就有所行动,也不会让春妍也踏入口。桂芳思绪一转,将春妍的遭遇与转变都归在自己的责任之後,竟觉得自己是活该给张武蹧蹋。

见桂芳没有回应,春妍接着说:「等大爷、二爷回来,他总不会仍如此放肆,而等大爷、二爷再度出差离开,他还有没有这份兴致,谁知道呢。就忍过这阵子,之後什麽都别提,这事儿,不就像没有了吗?」

桂芳苦笑地应一声:「嗯。」

虽不清楚桂芳是否真的能看开,但从这声回应,传达出她明白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春妍毕竟想得更开,正事说完之後,就忍不住想开玩笑。

「说来他也厉害,都六十岁了,还能搞你搞一整天。」

春妍胸口受了桂芳粉拳一击,听她既羞又气:「平常说你淘气,还真是客气好听了!」

「唉呦,都说开了还怕我说私底下的那些事。」

桂芳羞怯又不甘地反击:「有什麽好说的,你也清楚不是!」

这种程度的话语还不至於让春妍发窘,反而更大胆的回应,在桂芳耳边低语:「当然清楚,从第一晚让他下春药,嚐了那粗黑的肉棒,之後没一天不张开腿给他操发痒的肉穴呢。」

桂芳羞红着脸把春妍推开,低声骂着:「这种话你好意思说!」

拉着桂芳的手,春妍笑着:「是芳姐我才说的。」

「说真的,」春妍贴近桂芳:「我还真想知道,你是怎麽给张武得手的?」

回忆起来恍若隔世,桂芳边想边说,那时给张武强上之後的心情早已不复记忆。在淋浴间卧榻上的自己,应该是百般不愿,为何此时想起张武强势、霸道的冲击,没有不堪,而是羞怯?

与春妍这番私房密话,让桂芳对两人今後的处境更加明确,此後是同在荣安堂做妾的妯娌了!

***

两个月後,当张墨与张黠回来当晚,张武便咽气身亡。事情来得突然,桂芳更是不可置信,在前一晚,他还操得她哭死哭活的。

哭的原因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张武逼她说:『日後大爷回来,不能时时来给爹整治搔痒,是何等难受。桂芳舍不得、这浪穴更舍不得爹!』

说不清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如此刻得知张武死讯的难过,有多少是因为他乃张家的长辈。

张墨与张黠一回家,便逢丧父噩讯,纨子弟茫然接手家务。而年中才发生张墨的糗事,又接着张武辞世,大多人都认为张武以杀业建起的繁华,将就此消逝。就连两个儿子娶妻多年,未得一子半女之事,都认为是张武的业端。

然一个多月後,墨大奶奶与黠二奶奶为张家带来好消息,她们已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张黠搂着黠二奶奶说着:「真是好姐妹,就连怀孕都说好似的。可惜爹等不到抱孙子。」

张墨叹口气:「或许真应了娘的话。她总说爹的命格与杀业,注定让张家死绝,如今看来,或许真有点道理。」

墨大奶奶面有愁容:「我去爹灵前上个香。」

张黠看墨大奶奶如此,对张墨劝:「若是能拜托人在京里当差,就想办法安排一个吧。以往家务外有爹,内有大奶奶主持;现在爹走了,若你还往北边当差,总不能没个男人,让大奶奶头露面去给人应酬。」

这话是黠二奶奶要张黠说的,这兄弟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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