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的事，胡坷大多替他们问好了，没下太多拷问的功夫，因为得留着给张武才行。

「我张家那个蠢儿子，待你好不好？」

李寡一听，赶忙伏手跪在张武面前：「张老爷、我们对不起您！钱我们都还了，少的再赚给您；曹二下落是真的不知道，求您放过我们！」

张武一掌甩再李寡脸上，沉声问：「我是问你，张墨待你好不好。」

李寡摀着热辣的脸，泣道：「大爷心肠好，一面之缘愿意掏心掏肺…是我们不好…」

「不是一面之缘吧，你在床上是下了什麽功夫？」

若她脸上是乾净的，恐怕还能在此刻见到她红了脸。张武看她不说，转向李鹤问：「还是这要问你才清楚。」

李鹤不知道张武是什麽打算，总是想着要把自己撇清，便说：「这、都是她这勾引的！」

李寡急忙抢白：「分明是你趁我午睡偷我房里！我迷糊以为是你大哥才…」

张武不耐烦地又给两一个掌，厉声说：「我问你她床上功夫如何？」

李鹤给打得昏脑胀，加以被关在这里好几天，前途生死未明，又遇上问话摸不清绪的张武；想着都是李寡，明明要她再跑远点，她却说这城里多、风景好，离黑水有两天路程，改名换姓不用怕。

一切都怪她坏事！於是不择言：「好得不得了！那蛇腰缠上你，自个儿不用费力，就能让你服服贴贴！那张嘴更是了得…」

李寡气急败坏推打李鹤：「你胡说什麽、你胡说什麽！」

「我没胡说！那时我还担心张墨不会为你拿钱呢，你怎麽说？说要我等着瞧，你一定使出浑身解数要他销魂忘了自己，心甘愿拿钱出来！」

「张老爷别听他胡说！是他我、说若是不从，就要报官说我谋害夫君、勾引小叔！说不管我怎麽辩解都没会听，我就是一个谋杀亲夫、行为不检点活该游街！我怕啊、张老爷请您信我！」

黠二听了心一紧，她不知来龙去脉，但光听到李鹤与李寡两何谋，心里对里寡就已经有她不检点的印象；对於李鹤，就觉他是无赖也无伤大雅。无论李寡有多手不甘，若没以死明志，她就是个通小叔的贱！

反过想起自己，竟惊骇得有些站不住了。只听张武笑道：「好，我信你。不过得验验你的功夫，看看是不是张墨是不是给你迷住。若他被你迷住做傻事，那是他自己糊涂，我就不追究；但若其实是你们用手段劫持他，让他不得不拿钱…」张武眼睛一睨，彷若两道冷光刺在两身上。

「你们的罪状可就不同了。」

李鹤机伶，懂了，忙说：「是、张老爷想怎麽验？一定让你满意！」

「我可没兴趣用我儿子使过的东西，你们两个是相好，也不用避嫌，在这里让大家瞧瞧你嫂子的功夫吧。若我觉得你们所言无误，就放了你们，不追究。」

「是、是！」李鹤答应着，伸手就去拉李寡，被李寡一掌拍开。

「你在想什麽！这种话你也信！」

「家老爷说话算话，你怕什麽！来一回给老爷看得满意就好！」

李寡拳打着李鹤：「你就不替我想想！你倒好，搞我搞得自己爽快、让看得满意，就想亲自试呢！」

李鹤捉住李寡的手，怒道：「家老爷想要你，还是你的服气呢！张老爷你说是吧？」

张武不置可否退开两步：「倒是看看你们的表现罗。」

「是、马上、马上！」

李鹤强拖李寡的衣服，两脖子上都绑着一个皮绳，挂在铁链上，李寡想躲也躲不了多远。黠二看她这狼狈，听她哭骂李鹤；清楚张武不可能留他们活路，不过藉机看他们，能怎麽羞辱对方罢了。

黠二在这里是待不下去，才退一步，就听张武说：「你可要好生替你嫂子看看。」

走不了了！只能见李寡被撕光衣服，百般不愿给压在地上，紧闭双眼、紧咬着牙让李鹤胡朝她身子撞。

李鹤急了，骂：「你这什麽死样子！像平常那样叫春叫得让大老爷心酥麻，就放过你了！」

怎耐无论李鹤怎麽挑弄，李寡是铁心不理睬；到得最後，张武叹气：「倒像是坐木马鞍的模样，那就从了你！一路从若水走回黑江去。」

那木马鞍是一种对不贞之的的刑具，马鞍上有根木下体，全身赤乘马游街。李寡脸上没了血色，喊着：「不、我不要、我不服！」

张武悠然说：「这可该怨谁呢？」

李寡瞪着李鹤，满眼是泪。

「你怨他？好，那给你个机会。」

张武像胡坷使个眼色，胡坷将系着李鹤脖子上的铁链绞短，让他不得不自地上站起来。张武在墙上拿下一个皮鞭，丢到李寡身边。

「别说我不懂你的怨，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