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在等着我。
还是厅里。
小王不再是我的赤
招待,一身休闲服。
「呵,叫
家抱来了,以为你是出生的婴儿哪。」见到我她马上揶揄:「瞧我这身儿,
吧,今儿个不陪你光
,寂寞吧?」
她没说错,她穿着我赤
是
一回。
「林老师一丝不挂最
。」老四放我站下。
「谁一丝不挂,我穿着鞋呢。」
跟金主任说过的这句话让他们又点
又摇
。
「合乎逻辑。」启设说:「雪萍的服饰理念很
刻。」
「这麽样子上大街你敢?」小王上下打量:「就穿着鞋。」
「当然敢,昨天我不是
体游街吗,还有你,光?倒挂,给多少
看了。」「呵,林老师嘴好厉害,得,我不说了。」
四处看看,鞭子绳子什麽的全没有。他们想怎麽弄呢?
「今天只是热身,仅小菜一碟不成敬意,请林老师笑纳。」
「……?」
「有句名诗:青
池塘独听蛙。请林老师演绎其意境。」
「我?……不会……」
「不是浑身的艺术细胞吗?来,我告诉你。」
小王过来先看看我後身摸摸
:「呵,这儿的艺术细胞都消肿了,随时可以接着打…」她威胁我。
「别瞎说,
正事儿!」老四呵斥她。
「林老师,往下。」她按着我肩膀。
我服从的跪下,他们笑了。
「
嘛负荆请罪?」小王乐不可支。「蹲着。」
我蹲起,觉得像背手拉大便。看看老谢。
「听我的。」小王一副帮手的
气,看来她喜欢这职位。
「往前跳!」
「那不是作蛙跳吗?」我问。
「林老师真有学问,跳吧!」她啪的给我後背一
掌。
我往前跳,一下、两下、三下。扭
望望。
「对,跳的好,接着来。」
我的腿很有力,平衡感极好,所以接着跳了七八步,都没趔趄。
「出色!」老谢夸奖道:「跳着转过身,听我指令。」
蹦两下,转身对住他们。
「跳起来这细腰大
多好看!」老四夸赞道。
「雪萍,只有蛙而无蛙鸣,知道该做什麽吧。」
我点点
,这混家伙,果真坏坏多多。
「哇!」一跳,「哇!」又一跳。
「哇!」「哇!」「哇!」「哇!」「哇!」……
跳到他们跟前,虽出些汗,一点儿不累。赢来一片掌声。
跳的这麽
,你们谁行!我挺自豪。
「大家说
彩在何处?」
「当然是
房,每一跳上下翻飞。」
「老四说的好,我可有句诗相衬:碧空白云舞飞鸽,和你的还对仗呢。」
「这是哪位的诗,不咋地呀。」老谢皱皱眉。
「我杜撰的……」
「你启设作的就算行。」
「嘿,你贬我呀。」我蹲着和他们一块儿乐。
「行了吧?」我问。
「嗯,热身的可以……」
「谢老师,我也想起一句……」小王歪
瞧着我。
「你也会诗?我咋不知道?」老四问。
「我没那文采,只记得一手儿歌,名叫小铃铛。」
「?……」我和启设都一愣。
「好学生!」老谢开心的笑了:「过不久我得喊你老师了。小王的意思明白?他不仅听蛙鸣,还想听铃铛。」
我一哆嗦赶紧站起来:「已经蛙鸣了,我热身过了。」
「别介,小王的新创意多好,再练一把。」
「不不,可以啦。」
我被启设拽住。「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啊。」
「啊?林老师栓过铃铛,是吗?说说。」小王急不可耐。
「林老师会答应戴的,就不说了好吧?」启设算是给我解围。「我去拿。」
「没想到林老师还有这本事。」小
子继续揶揄我。」
「哼,你没见过的本事多着呢。」我回了一句。
「好哇,让我瞧瞧。」
「等着吧你。」
启设从
袋取出四个带夹子的铃铛。
「我给林老师戴!」她蹦跳着过去,拿来两只。
「很高兴为您服务。」说着一一夹在
上。
「疼,多夹点儿……」
她不理会,扭脸一望:「咦怎麽还有两只?」
老谢努努嘴:「需物尽其用呕。」
聪明加坏的小王立即明白:「林老师请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