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出，让我有点儿失落。

门再开，他递过一杯热水：「别怕热，把它喝掉，用汗水冲洗汗毛孔。」

水并不烫，方觉渴的我一喝掉一半，喘息一会，举起杯咕咚咕咚掉。

老彭光身子进来坐下，我摸着他湿淋淋的胸脯，他搂住我的腰。

「多坐会儿，好好蒸蒸。」

「听你的。」我把手放在他已经勃起的茎上：「跟我仔细聊聊，我听，也愿跟你说，什麽都说……」

「我说没有比你更美的是真心话。除了出类拔萃的容貌和身体，更迷的是你体和心灵的表现。前天聚会是我们成功的疯狂，疯狂的成功。彼此互动已达到预料之外的极致，几乎不能有比这更默契更睿智更狂野的绝顶享受！你这美丽和我们男共同演出一场波澜壮阔威武雄壮的大戏。说如果生是一场戏，我们已经超出了常规的生，用刻骨铭心来形容都觉得平淡。」

「是的……和你们一起疯狂无忌，我快活得魂飞魄散，没有比这更高的享受了。」

「你体现了最外在最本质，最原始最超前的美，体的、心理的、灵魂的美。堪称真正的。」

我很陶醉他的赞美。

「你怎麽得知我……我接受……我喜欢SM？」我鼓着勇气问。

「三年前就已得知。」

「是吗？」我两颊发热，不过他看不见我脸红，因为全身被蒸的红，老彭也一样。我觉得在桑拿间里说这些很合适，空间私密狭小，体紧靠又不能做其他，和欲迫使你愿意说出最隐私的一切。

「在男面前露体你会得到快感。对吧？」

我点点：「可你怎麽觉察到的？那不是启设强差意，我挺不愿的吗？」

「你是乐意的，当时做出的矜持只是体现出恰如其分的美感而已。记得你说的那句话吧，『其实除了高跟鞋，我什麽也没穿』。」

「当然记得，说这话时我心里通通直跳……」

「主动向男们揭示自己体的真相，很刺激快乐吧？」

「…… 是的，真什麽也瞒不住你。」

「与我们和杯酒时……」

「你们摸我。」我接过话：「装作不知，我很陶醉呢，一丝不挂被男们包围，有如露在狼群中，那滋味真好极了。」

「後来的书法，就显得挺SM了，赤身体的林老师敞开部供男欣赏，老宋的笔在你腿间龙飞凤舞，向蒂点睛，完全是对的凌辱……」

「老彭，你说的真露骨……」我捏住他的掩饰羞涩。

「你主动提出书法，自愿投狼群，寻觅被凌虐的快感。」

「哎哟哟，还这麽说……可是後来……你们伸手，我胆怯了。」

「这很正常，那时我们的关系还没到火候，可你已经出色的表现让我们有了信心，於是才有了前天的伟大壮举。」

「不愧是当市长的，善於总结，更能够出色的把握。」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一少半，更出色的是你，如果说我们演绎了对你的审讯，潜在而真实的导演是你。」

他捅了薄薄的窗纸，我完全能够坦然承认了。

「你和我们有如博弈的双方，彼此都细心周到的考虑如何落子，对方的接局，再思衬如何把握火候，留有余地，，为防彼此被将死投子认输，不能过快演变棋局将博弈过程演绎的滋滋有味，细嚼慢咽，充分体味个中妙趣。最的是这盘棋步步留有悬念且无定式，不时出意料，趣意横生，最终以绝顶的高收盘。你的每步行棋都默契绝妙，远不是用智慧所能做到，而是用无边际无忌惮的和欲……」

「你这高手有一步棋让我惊心动魄，至今不能忘怀。」

「我想你指的是『叛徒老谢』那一段。确实，那该是最绝妙的一步。但这高手不是我……」

「谁呀，真够狡诈诡异的，令我心服服。」

「恕我不点出，暂作悬念吧。」

我想一定是老宋，这家伙满脑子都是「创意」。

「这个创意让我彻底登顶了。」

「我们一起登顶了，我为你、为自己、为他们每个都感到自豪呢。」老彭扶起我：「雪萍，该出去了，再蒸怕是要虚脱了。」

我们一起淋浴，冲掉满身的大汗。他用两条浴巾裹住我全身，用有力的双臂把我抱起。

搂住他的脖子，周身乏力而轻松，甜蜜的偎依在可称为兄长和导师的怀里。

被放到床上後，又用被子盖住我：「接着发汗，会彻底松快。」他没躺下，坐在床边温的看着我。

我嗤嗤一笑：「老彭，审讯时你说的那些龌龊的话是哪儿来的？」

「我天生有高雅和龌龊，文明和野蛮的两面，只是多年的教育和职位将後者挤压到角落。是你色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