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鞭子在我
上炸裂,我啊的尖叫再次扬起上身。大可好狠哪,疼死我了!
「嗖-----啪!」 「嗖-----啪!」 「嗖-----啪!」……抽得我大呼小叫一次次撅起上身。
一连七八鞭,真抽的我灵魂出窍了!
在亢奋中我叫喊道:「打呀,打呀,打死我也不说!」
大可弯腰在我耳边悄悄说:「再打就出血了,这样,我再抽你一鞭,你昏过去,就可以下一道了。」我也轻轻说:「请最後一鞭打的我一辈子记住你……」
「叭!」鞭声响彻大厅。
「哎呦!」我惨叫一声,最後这一鞭真疼死我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我埋
不语,作昏迷状,
上火辣辣的钻心疼痛还没消散。可我尝到了被虐待凌辱极端痛苦带来的美感。
「处长,她昏过去了。」老谢倒是明白
。
不知是谁往我脑後泼点儿凉水,浑身一个大寒战,我「醒」了。
「可怜的林书记呀,你嘴好硬,真是没办法。哎呀呀,看你这大
给打什麽样儿啦,这一道道赤痕青紫,原来那诱
的美
哪儿去啦,汉白玉变成了
血石,远处看去像穿个红裤衩。」
「皎洁的月亮成了
出的红太阳……哈哈哈……」
「……呕呕,可以代替彩绘喽……」
听这一阵嘲笑。我却在想「佛洛依德彩绘」不在
节里啊,接着又想我真有点儿傻,被弄成这般模样还想什麽
节合理呀。
「处长」的手掌在两瓣
丘上爬来爬去,虽触摸很轻,也感觉痛楚。他们,主要是大可把我
打肿了,恐怕长时间都没法儿坐着也不能躺着了。
突然他拍了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绑在背後的手下意识的张开十指
抓,想护着
。
这狼狈无奈的动作一起周围一阵哄笑。「林书记张牙舞爪,无济於事呦。」
老彭没再打。
「算你林书记坚强不屈,咱们给她上第二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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