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乾脆就地取材呗，用雪萍晚礼服的腰带行吗？」

「嗯，腰带柔软又有宽度，挺合适的，用吧。」老彭又对我说：「先用一下，一会儿再系上。」

我没说话。

老谢抽出我腰间的带子。老彭弯下身，试着拉进两手的距离：「痛不痛？嗯明显见好，再近一些，好好，再近点儿。」

治疗果真有效，双手接近不那麽费劲了，老彭一点点的拉，竟把两碗叠加在一起。

「能忍受吗？」老彭关心的问。

「行……虽然还疼，可能接受。」

叠的双腕突然被吊带缠上。我一惊，下意识的挣脱，被老彭抓住两臂：「别动，会伤着，就一会儿。」

听他这麽说，把抗议的话吞回去了。双手被紧紧反绑住。我闭着眼。让他们欣赏这所谓的英雄受辱的好戏吧，我也多少有点儿进角色，已经被反绑的我赤的对着一群军统特务，忍受各种凌辱和刑罚……

老谢回到座位擦汗：「演这个打手还挺不容易的，紧张的我除了一身汗。」

众齐笑，我也忍不住乐了。扭对他说：「瞧你那个狼狈相……」

「是啊，面对大义凛然的英雄，我应该像样板戏的反派那样。」说着摆出一副猥琐姿态。又把我逗笑了。

「老谢，假如你是那个打手，面对身边的英雄雪萍，最想做的是什麽？」大可问。

「……」老谢一时说不出。

「我替你说吧，把她的衣服全脱光，对不？」老宋得意的说。

「……不……我想第一件要作的是……是……」他把一只手伸到我胸前，作出抓房的样子。

「老谢，不许胡来。」我立刻抗议：「君子动不动手！」

「雪萍别误会，我只是装个样子，哪儿敢呢。」

「谅你也不敢！」我给他一句，生怕来抓我。

「给雪萍五花大绑才符合节呢。」大可说。

我盯了他一眼。

「要羞辱英雄，除了扒光，还得体游街吧。」又是老宋，我没搭茬，让他胡说八道去吧。突然想起电影「苦菜花」里那个叫春梅的共产党员当着全村男老少被本鬼子剥光衣服的场景，虽然镜只出现春梅露的肩，也颇令我心猿意马，但是曾胡思想要是我演春梅，一定要当着众多群众演员被扒光，长时间展示全身镜。又想起美国的一个AV片，因为美貌的姑娘体五花大绑，被迁到政府大厦前的观光客中，跪下……

我下面湿了。

「要是雪萍上街，带到中心广场，肯定万空巷，更会发生群体事件。」

「你们可以给我体游街，也可以去中心广场。」我说。

他们睁大眼睛面面相觑。

「本市居民当然喜欢看我，也许更留意押解我的那些政府官员。」

他们哈哈笑起：「雪萍真有你的，专会捅我们的软肋。」

「是啊，那怎生的了。不能出去，就在屋里游街吧，雪萍不会光天化下体，我们也免得曝光。」

「好主意！就在厅里来这出戏。」

「别瞎扯了，你们几个笨笨脑，毫无文艺细胞，还能演戏？」我挖苦他们，希望这番激将吧我们导戏里。

这帮当然不傻，立刻不约而同站起。

「你看我们会不会演戏。」

「把咱们的文艺细胞都抖落出来！」

老彭和老谢一下把我拽起。

「这是什麽？」我不满的说。

「演演看看嘛。」

「哼，。」我轻轻一笑：「也好，我就在这屋里走走，好看看你们的蠢像。」随着他们的「押解」我离开桌子，向李玉和那样大喝：「带路伺候。」说完笑得弯下腰。

大可和老宋不押解，在我前面边倒着走边看。知道是看我迈步时高挺房的颤动。

「你们嘛哪，傻兮兮的瞧什麽？」

「我们演老百姓，看英雄游街。」

「好哇，游街啦，快给扒光了呀，让我们瞧个够。」

这话音刚落，背後卡哒一下，托搭扣被解开，没等我反应过来，房忽的坠下。

「你们……」我瞪着老彭却说不出下半截话。

「这是响应民群众的要求。」老彭说：「你看我们演的还行吧？」

「不知道……」

「光露上面不够，强烈要求扒光，全扒光，让英雄光溜溜的游街！」

「这不行！」我使劲儿挣扎，不顾落枕处的疼痛。

老宋猜谜，「扒光」

「对不起，雪萍，请遵从民意，答应吧……多好的一出戏，活生生的。」老彭笑嘻嘻的。

「不行，我不愿意，不愿意啊！」见他们拥过来，我紧忙说。这麽做也太简单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