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哇。」被我拱一下,李永利特别高兴。
「林老师,李永利哪儿有空看您的牌呀,您的
和
房都看不过来哪。」胡汉清可真坏。
「去,还说永利,你也贼猫鼠眼的,一丘之貉。」
「你俩别光看林老师,看好自己的牌,出错了可不能反悔。」张铁麟说。
「就你俩这麽心不在焉,本来就是臭手,非输个落花流水不可。」我讽刺道。
「也许吧,铁麟,你有林老师这个秘密武器,可不得了哇。」李永利冲着铁麟笑道:「可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武器,如果赢了,会把林老师彻底扒光,这是我俩努力拚搏的最大动力。」
「哼,想得美!怕是你俩没这个本事。拖拉机吊主!」我兴奋的甩出主牌的三三四四和五五,一下把他俩打得目瞪
呆,连我甩牌是
房的抖动都不留意了。
「妈呀,算你狠。」这一把将他们的双主十,双主K和双大鬼都吊出了。
「这是对你俩心术不正的惩罚。」我真高兴痛快。
这一把对方只得了5分。一千元的票子摆在我和铁麟面前。
第二局胡汉清发牌,慢悠悠的。
「给我!」我夺过牌,擦擦擦的发牌:「学着点儿,真笨!」
「哇,发的真好,今天发牌就
给您啦!」
发完牌我才知道他们叫好是看见我
房在发牌时的左右上下跳动。
看就看吧,鬼东西们。
张铁麟配合和主打都很默契,半个小时旁边堆了一摞钞票,至少七八千元,我们只输一局。
可下面一局,李永利手气好的出,拿了三张王,七个2,几乎满把主。我们被剃了光
。还好,事先没约定光
算输多局。
「林老师,怎麽样,输的服气吧,这可是输的第二把了,再输您可就得脱光了。」李永利看着沮丧的我:「该谁被惩罚呢。」
我只能叹息手气太坏,没理会他的讥讽。
张铁麟遗憾的看着我。平心而论,他是认真努力的,没有故意输牌。面对我光
的上身,颤颠颠的
房,竟显得心平气和,我暗自佩服他的定力。
张铁麟努力翻过局主打,只让他俩得到10分。
「真活该呀,该看的地方不看,不该看的对方瞎看,快,掏钱来!」我特开心。
他俩痛快的将钞票摆我俩面前,胡汉清藉机碰了我
一下,让我一哆嗦,「别看现在大开张,一会儿全得被扒光。」李永利盯着我双
放肆的说。我没理会。因为我知道,他们也知道那是早晚的事。
我注意到在发牌和每次出牌之前,张铁麟总在看我,可有时目光朝着我身後,不知为何。我抽空先後看了一下,不仅脸红。背後是那张墙镜,夹在两个黑衣男
之间最醒目的是我的雪白大
,明白他为何要我移动位置了这个铁麟,真有心计!这样他既能看见我前面的
房,也能从镜中看到我光溜溜的後面。
「铁麟,你可是兼收并蓄啊。」我给了他一句。
铁麟笑笑:「美不胜收哇。」
我故意扭扭
,和他一起会心的笑。那两个傻瓜自然不知。
该我打了,边看牌边想着输了第三把该怎样应对,心里不免有些
,我不是害怕被他们剥掉最後的这条布丝儿,是考虑怎麽安排更为新颖的方式,想到这里,有顾虑我的要求能否得到同意,他们同意後会导致何种局面。
「想啥呢,林老师,快出牌。」胡汉清和李永利几乎不约而同的拍我
一下。
「讨厌!」我扭扭
,
房又晃
起来:「不是说好动
不动手嘛,
家总得把牌码好嘛。」
「你俩也是,别打林老师
啊,说啥都没关系,就是别非礼。」张铁麟似乎在教训他们,实际在提醒和怂恿他们胡说八道。
「林老师您的
怎麽勃起了?」果然他俩放胆瞎说了。
「怕是
被打刺激的吧?」胡汉清盯着
房说。
「也许是您扭
时被佛洛依德勒的吧?」李永利低
看着我下面。
「哎呀,太过分了,还让不让我打牌了。」我装作生气把牌摔在台上。
「林老师,别介意。」张铁麟劝我:「专注
打好牌,让他们说去吧,再说您讲过『但说无妨』,嫌难听就当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好了。」
张铁麟表面安慰我,实际在继续怂恿鼓励,他喜欢别
用猥亵之辞说我,既自己体面又过瘾。
「您以前
体打过牌吗?」李永利问。
「光
打牌过瘾吧?」胡汉清跟着说。
既然铁麟也纵容他们,我不再抱怨,其实他俩的言语猥亵令我几乎抑制不住的冲动,下面不断溢出粘
。
「哎,真拿你们没办法。」我装模作样叹
气:「来,出牌了。」
手里的牌还不算差,每把出的小心谨慎,打到还剩三张时,胡汉清和李永利只得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