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来半天了,中午饭肯定在这儿吃,饭後怎麽办,全天倒是没事儿,可我还能在这儿呆多久?挺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环境豪华谧静,绝不会有
打搅。可是我的理由呢,总不能明说,他们肯定会邀我留下,我该怎麽表示呢.....
张铁麟和李永利拎着两个大提笼进来,立刻闻到菜肴的香气。
「正好,李永利的
发做完了。」
「让我们瞧瞧。」他俩走到我面前。「嘿,太美了,世界上没有比你在漂亮的
了。」
李永利端来一面大镜子,在镜中我看到了一个妖娆的年轻
,可总有一种
的感觉。胡汉清挺有观念,这高拢的大卷波
同露肩坦
的上身搭配起来别有一种妖气的高雅。如果我转
背对着
,露着半截
。谁都会说这是个
感色
的妖
。
「怎样?林老师。」
「我是不是太妖了?」
「没有妖气的
不是真正的
,拿
仑说过,在床上不放
的
是泥美
。林老师。这话可供参考。」
「我可不是在床上的
……」虽这麽说,我认同他的观点。是啊,带点妖气的我确实更加妩媚风流。
午餐极为丰富,龙虾,鲍翅,牛肝,寿司.....全是高档菜肴。
「那儿准备的,好丰盛啊。」我真开心。
「上午预定的,不知是否可
……」
「闻着就食慾大增,肯定好吃。」
「林老师,今天我和胡汉清是借了您的光,没有您张哥只请我们吃家常菜。」 「没错,林老师不来,啥好吃的都没有,我俩那儿有这个资格。」
「赶紧拿吃的堵住你们的馋嘴。林老师,我想请大家品嚐我多年珍藏的法国
红。挺配这些菜的。」
「好哇,我喜欢红酒。」
张铁麟一下提来六瓶,接过一瓶看,标着1950。竟有五十多年了。
「难得的珍品,谢谢老张。」
接过一杯,端到鼻前嗅嗅,香气扑鼻,在小酌一
,在嘴里翻弄,好爽。
「我这
红遇到林老师可谓觅到知己了,今天让我们喝个痛快!林老师,我先敬您一杯。」
我站起,忘记半露的
,同他碰杯後一饮而尽。
接着胡汉清和李永利也和我一一乾杯。
我们边吃美味边聊天。杯盘叮当作响,好不惬意。
「林老师,您在张哥这里过的好吗?」李永利伸过杯。
「和你们在一起,很愉快。」同他
掉。
「欢迎林老师常来这里,我们都不把您当外
。」
「谢谢,我会来的。」又是一杯。
我起码喝了有一瓶半,全身松弛而振奋。
「老张。」我站起走到他坐席旁:「谢谢你盛
款待,我们
了。」
猛转身对着胡汉清,他连忙直起腰。这家伙刚才在看我的
呢。我丝毫不介意。「汉清,谢谢你给我作的美发。我们一起
。」
在走到李永利旁,我知道胡汉清又要看
了,便故意撅撅。小腹直抽搐。
「李永利,你看我穿着你的晚礼服呢,你的手艺出众,谢谢。下次你要是给我做一个全露
的我也敢穿。」
李永利同我喝过後说:「还想给您做个露
的呢。」
「这不已经露了吗」我挺挺胸脯。
「是全露的,
在外,行吗?」
「哈哈,还是挺坏的……到时再说呗。」
「林老师,说句可能不敬的话,您能不能作一次全
呢,意思是什麽也不穿,除了高跟鞋。」张铁麟单刀直
。
「这……这可不太合适……」
「怎麽不合适?」
「那我不是太……太那个了。」
「您是开放的艺术家,您把自己的美丽奉献给了大众,就不可以给我们三
更多些的奉献吗?」
「我会不好意思的……」
「其实
体私密的地方并不秘,再多露出一点,也是艺术嘛。」
「我.....没想好.....还是喝酒吧。」端起杯自己喝了一大
。
「林老师,今天您全
怕是不可避免的。」李永利说。
「这叫什麽话!你喝多了。」
「不是,您听我说,总不能穿着晚礼服上大街吧,您得脱了它换上来的衣服,可您自己一
脱不下来,还得我们仨帮忙。脱可不像穿了,您里面什麽都没有,您说这全
少得了吗?」
「……」我没想到这点,真的,还得脱呀。
「有个办法,您自己把它剪碎了,我们就不用帮了。」
「这……」李永利给我出个大难题,剪碎晚礼服,不仅可惜,也对李永利太不敬了,我也十分喜欢这礼服。这可如何是好……
「林老师,吃菜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