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了他无穷无尽的放肆,只要没
注意他的眼睛就能得到充分的自由,使他有胆量、有机会抛到她们的腰上、腿上和别的生动处,
浅浅或上上下下地反复纠缠。这空旷的郊野如同天宽地阔没有老师的课堂,他自习着
生的学问,将最有底蕴的、最有趣味的书天天拿来捧读。
扬眉迟钝了些,未曾想到他竟有所企图,自已的每一页都正被他哗哗地掀开着,他当初最
读的恐怕是从后面看着她的撅着
。如果扬眉知道,怕要收缩起来,不会那么欣然翘起着。
这时他对扬眉却直接了很多,他读着这个纯真的
孩子的全部,无论她的前前后后、正面侧面,更多的是停留在她两腿中间那丰隆的一块,那地方在裤子的束缚之中屹然挺起,总能勾动他无限的遐想。
他得到了快乐,也得到了更多的忧愁,读书读得多了就生厌恶,他迫切地需要行动,身坯里显得杂
无章的号召,却不会给他一点明确的指示,他简直不知怎样地处置自已的手脚,这时他清楚自已的下体已膨胀得原形毕露再也无法面对扬眉了,恨不得像往常一样跑到厕所里用手指舞弄些鬼使差的勾当。
在一片竹林里他紧紧地拥抱了扬眉,而且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摸索开了,扬眉先是假装着挣扎,但她的欲拒还迎使裕成更加放心大胆,他的手已从她的裙裾下滑溜的大腿往上挪动,很快就触到了她顶端上的那一处
生最为隐蔽的地方,就拉扯着她的内裤,扬眉也不做无谓的反抗,任由着他胡搅莽撞,他按压着扬眉让她伏到了树上,掀起了她的短裙就从后面强行挺进。
扬眉知道他要
什么,她的心里也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但她不知怎样地配合他,好像这一切全是男
该做的,只能驯服地抬高
,那只
瘦小结实,有两个轻陷像一对酒窝。这时也纹丝不颤,分得很开,像两条大腿更加浑圆粗壮的顶轴。
她感到了一根如棍硬朗的东西捅在她的
沟里,还在向前进迫时,一阵温热的
汁就欢快地
到她的大腿间,随着,身后的他就紧紧地抱住了她,下身狠命地顶压着,扬眉
不自禁地夹起了双腿,把他的那一根紧夹在大腿上,能感到还在汩汩地跳跃着,涔涔地流出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