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森随即把那东西紧抵在她那里不放,里面就有忽然一阵紧缩,一
热流倾涌而出。他也把持不住,狂抽了一通,那东西抖动着也跟着猛泻而出。
一阵如火如荼的激
渲泻完后,两
都为刚才的狂热而惊叹,幸好夜已
,这值班室里没
冒然窜到。赵青发现他刚才急切间垫到她
底下的是一件护士服,上面血浸点点,艳丽如同寒天的梅花,便把它收拢到了怀里,吩咐雪森等她换衣服。
赵青穿好了衣服,试着走了两步想远离他一点,走路的姿势是怪异扭曲的,像一柄末端被毁坏了的折扇,这一切都是因为两腿间的一个秘密伤
。雪森倒没觉得她的忸怩,在无
的地方搂紧着她。
在这个蓝色、明亮的夜晚,大地也同他们一样觉得很幸福,它充分享受着这种凉爽和宁静,雪森驾着赵青在自行车的后架上回到了赵丽的家门
,他们意犹未尽地搂抱着,狂热地亲吻,
意绵绵难舍难分。
夜充满了异的、轻柔的声音,葡萄藤的绿叶丛中响起了蟋蟀的玻璃一样的颤声,树叶在叹息,在窃窃私语,盛开的花香散发着蜜一样的馥谧,沁得
熏熏欲醉。
雪慧养着一只芙蓉鸟,鸟一叫她总说是在叫她,就踮着脚背着手,仰脸望鸟笼。她那洁润的脸很像大
了,可这时却显得很稚气。大眼睛望着笼中鸟,眼睁睁的,眼白发蓝,仿佛是望到极
的蓝天里。
花枝招展的赵青到他们家时,他们刚好吃完了晚饭,赵青惊讶地发现在家里雪慧穿得很轻佻,虽说是烈
炎炎的六月,雪慧只是一件无领无袖的小褂,下身
脆就只着内裤,而且是那种三角的
红的内裤。
雪慧只小她一岁,她的身体渐渐地丰盈了起来,脸上的颜色,红的红、白的白,像擦了
似的,分外地鲜艳。她对赵青这素不相往的表姐表现得出
意料的冷漠,这使雪森觉得很难堪。两个
子的眉眼中像是藏有弩弓暗箭,正你来我往地厮杀得热闹。
本来晚饭之后雪慧一定要剧团去的,那时候她们剧团每晚都有演出,而且她已是团里数得上的名角了。可是,她偏是跟着他们两个坐到客厅里,而且和雪森紧挨着,这使雪森惶惶不知所措。
雪慧更是探过他的身子去拿长沙发另一
的那份杂志,身子在他左首,杂志在他右首,经不起轻轻一滑,
就压在他的身上,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褂衫里面又没戴胸罩,胸
的衣服里仿佛养着两只小松鼠,在他的膝盖上沉重地摩擦着。
赵青知道雪慧有意在她面前表现她们兄妹间的亲密,见到她的这些小动作,她的脸上马上起了一种憎恶的痉挛,她可以觉得自己眼睛下面的肌
往上一牵,一皱。雪森也不知该做什么,只是任恁额
上的汗珠一颗颗滑落。就这样三
冷漠地对持着,还是赵青没法子控制自己,起身告退。
她心灰意心懒地回到赵丽家,在二楼的走廊里张望,没一会,雪森就推出了自行车,雪慧坐到自行车的后面,搂着他的腰,随着自行车的颠簸,一惊一诧,不时格格格地尖声发笑。巨大的绝望像层雾似的在赵青眼前飘来飘去。雪森骑上了自行车,在小巷里缓缓通过,坐在车后面的雪慧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脑袋枕在他的背上。当自行车平稳的时候,她用拳
轻轻地捶他的后背。
在赵青的背后,是一截
湿的石灰剥落的高墙,从墙缝里,长出不知名的小
,开着一朵风中微微颤动着的黄花。一只黄蜂扑打着翅膀歇在小
的黄花上,她伸出手一把捞住,缓缓地用力,将黄蜂捏死。黄蜂显然狠狠地蜇了她一下,她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耳朵里,总是回想着雪慧一惊一诧,回想她格格的笑声。止不住如
的泪水。她身体的某个隐秘的地方,那儿有雪森新添上去的一道伤
,那地方还在疼痛,还在滴血,还在昏昏沉沉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