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尽根尽底地把他的阳具吞了进去，嘴里也恬不知耻地呻吟叫着，叽叽哼哼不知轻叹着什么。

孩子嚎哭的声音在寂静中震，狭长的客厅红砖彻地，回声特别的大，简直让受不了，仿佛她哭了半天，而他们俩魇住了，拿她没办法。

赵丽掀起了布帘的一角，露出一张红晕缠绕的脸，伸长脖子撮尖着嘴哄逗着她，布帘的那一边，却抬高个，双膝跪在浦团上，任由他从后面狂抽滥送，弄出了与相博击的声响来。

小婉则是抹着眼泪边爬了过去，快到了妈妈跟前时，赵丽只觉得一阵特的酥麻遍布全身，伸出的不禁一歪，还没等她愣过来，两腿间的那一处就感到王相中胀后一阵狂浇，她不禁把脸紧贴住小婉的脸，一个左右摇晃着，在她的小脸上摩挲不止，更是伸出舌尖对着儿舔舐起来。

一站起来就听见外面的声，王相中还当是耳朵里的血嗡嗡的巨响。他提溜着裤子拉起拉链，装腔作势地对着王荣文的灵柩行了礼，进来的是雪慧，她是做好了晚饭送过来的，见到了王相中，她也一愣，他正伸直着腿坐在天井里的藤椅上，两只手在裤袋里，还轻轻地吹着哨。

雪慧听见那是婚礼进行曲的调子，他见雪慧注意了他，连忙停了下来，但一对亮晶晶的黑眼睛像苍蝇叮着伤溜溜转地在雪慧身上。这让雪慧自己兜脸彻腮涨得通红，像电灯罩上歇了个红翅的飞蛾，反映到她的脸上一点最轻微的飘忽的红色。

隔天早上，赵丽家就开始热闹了，各式各样的形迹可疑的男，纷纷出现在他们家里的大厅上，这些都是她家的亲戚远道赶来奔丧的，披麻带孝的赵丽和她的两个儿跪在王荣文的灵柩前，小妮和小婉年龄相差着好多，体态格也相异很远，然而这时候都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雪森过去将跟着赵丽跪到一块的傻子给拽出来，傻子不大愿地想甩脱他的手，无奈雪森手掌的力量无比，他怎么努力也难挣开。

客厅和天井的丧蓬下面全是，黑压压的一大群，站着或坐着窃窃私语着什么。赵丽的母亲由她的妹妹赵青搀扶着，突然出现在灵堂里，赵丽狠狠地朝小婉的大腿侧一拧，小婉痛着哭了起来，让她这么一带，跟着赵丽和小妮也嚎，们的哭丧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王相中老是呆木木地，面朝窗外站着，依然是两大拇指在裤袋里，其余的手指顺着轻轻拍着大腿。跟着手上的节奏，脚跟也在地上磕笃磕笃踮动。突然见到了久没跟儿走动的赵丽母亲，忙搬来一张太师椅，安放在灵堂的一旁，老正襟危坐，顺手就挽起了小妮，小妮把脸揿在她的腿上，虽然极力抑制着，依旧肩膀微微耸动，在那里静静地啜泣。

赵青好像故意让吃惊，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十分做作地慢慢跪了下去，对着那张让发笑的遗像，用极快的速度连磕了三个。

雪森见她的动作风风火火，净利索，充满了朝气，活脱脱一健硕的小母马。在宽大的孝服下面，全身的都在动弹，脑袋一会朝这边看，一会又望那边去。然而，出意外地，身体上的丰盈脸庞却偏于瘦削，峻整的、笔直的鼻峰，薄薄的红嘴唇，清炯炯的大眼睛、长睫毛，充满了邃洋溢的热。

雪森对这久已未见的远房表妹打了声招呼。傻子也跟着上前，对着她龇牙咧嘴地傻笑着……

见傻子那色迷迷的样子，她差一点笑出声来，极力地忍住了，可是仍旧笑容满面，向雪森点点。确实忍不住了，她立即返身上了楼，在雪森看来，还当作是一种娇憨的羞态，他站在楼梯底下，倒有点油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