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愤怒,说李光华抢了他的
。我听后顿时失笑。那不是太可笑了吗?一个毫不起眼而且被阉割了的失败男
竟然能够从先生手上抢去
?可是先生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他说李光华的而且确抢走了他的
,并且不知躲在哪儿去。
「我叫先生冷静下来,先对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吧。先生说他在台湾结识了一名
孩,
被她吸引着,不久他们便好了起来。那时他叫我们先回港,就是要自己留下来跟那
孩在一起。接下来的数个月他们都留在台湾温存,先生还打算把她接到香港纳她为妾。可是那
孩由始至终也不知道先生在香港是有妻儿的,还以为他是独身。当先生提出要跟她一起回港,那
孩强烈地拒绝,并说不愿意当他的妾侍。那
孩只有十六岁,而先生那时却四十三了,可以说彼此
上了跟自己的
观截然不同的
。后来他们为了这事争吵不断,先生不断解释自己是
她的,可是男
有几个妻子有何问题?养得起便行了!那
孩愈来愈害怕,看样子先生会用强把她押到香港去的。那个时代嘛,有钱还有甚么办不到?于是,有天她突然不辞而别,同时李光华也不知去向。
「当然,李光华留在先生身边的时候曾见过那
孩无数次,已经是互相认识的了。先生知道他们同一时间消失后,便即联想到是李光华把那
孩带走。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我是否藏着李光华?我无力地笑说我藏着他
吗?先生说李光华是我的堂弟,他现在这样的处境没理由不去找我帮忙。我断言地说我没见过他,也没见过那个
孩,并且由现在开始会尽力帮先生把他们找出来。先生听后冷笑说背叛他的不止李光华和那
孩,还有我。我知道他现在很愤怒,于是把这件事的责任迁怒于我。而实际上,如果真的是李光华带走了那
孩,我是最合理地被问责的一个。因为李光华是我的堂弟,并且是由我带他进来的。
「正当我想着事
要怎样解决的时候,先生就已经对我说不用再替他工作了,要我马上从他的帝国永远消失。我耐心地向他分析整件事,并且说赶走我是没用的,而且这样做会令他失去了找到李光华的重要线索。先生甚么也听不进耳,那
孩已令他失去了一切理智。他说李光华他会自己去找,所以我甚么利用价值也没有了,就这样叫我滚出去。我不相信这些话是出自先生
中的。他向来是个感
上的大赢家,在家中已娶了三个妻子,并且没有他得不到的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十六岁的小
孩而失去理智?把向来的得力助手赶出自己的帝国?不过当时我看着先生的眼,就知道事
已经没有转机了,他真的要我做代罪羔羊。因为我的关系,令他失去了心
的
;因为我带进来的堂弟,抢走了他心
的
。
「往后,先生不但把我像狗似的赶了出去,并且全面封锁了我重
商界的道路。我就这样被先生贬回平民,所有金钱与权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心底里自然怨恨先生如此对我,但我更加痛恨李光华的所作所为。因为他的关系,我由本来的商业帝国的第二把
椅,而变成现在这样一文不值。
「后来为了生计,我找了一份教书的职业。当时战争已结束了,香港重归平静。就在这时,李光华终于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带着一个怀孕了的少
。
「在看见那
孩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先生为何会如此失去方寸。她是我所见过最美丽、最吸引、最艳光四
的
。我一向对异
的外表不怎么放在心上,直如视美
如粪土。可是连我也不禁为这
孩而叹息。如果生于古代,她便是倾国倾城的尤物;即使生于现代,也足以令所有成功的男
说一句红颜祸水。
「当然,她即使怎样美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看了她一会,便重新凝视李光华。他惭愧地低下
,向我介绍她的妻子――龙芝灵。我淡淡的问他们是不是结了婚?李光华点
。我转而问龙芝灵知不知道她丈夫是个被阉割了的男
?龙芝灵不作声。她当然是知道了,怎会有不知道之理。她竟然因为自己
的男
有妻子,而去跟一个没鸟儿的男
结婚?再怎么说我也不理解。我又问他们孩子是不是先生的?他们都点
。我也不知道有甚么好说了。即使我现在把他们押到先生面前,先生也不会重新收留我。他们已结婚了,一切已成定局。
「李光华诚心地向我赔罪。他说龙芝灵想避开先生的鼓掌,于是便带着她逃走了。我相信李光华也是被龙芝灵的美貌迷惑了。明知自己不能跟她相好――也为她背上这个重担。李光华又说本来没打算要跟她结婚的,只是带着她逃回香港时才发现她怀孕了,孩子不能没爹,于是便――」
李延华说到这儿停了
,看着我一脸木然的表
。
「你现在也知道,龙芝灵那时怀着的小孩便是你吧。」李延华说。
我静静地点一根烟,眼望远方,思想也飞到远方。
「他们两
的夫妻生活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但我大概也猜到,他们只是生活上互相依附的两个
吧。龙芝灵是个在台湾长大的乡间
孩,思想自然十分单纯;而李光华也像个从没长大过的男孩似的,上辈子和下辈子也不会有